這場散了以后,大家玩的比較久,陳夫人依舊精力十足,想換個地方吃飯。結果她老婆,也就是項城長一個電話過來溫聲細語問她現在在干什么,要不要回去,立馬就改變了主意。
項城長忙,回家次數不多,常常因為公事在外過夜,但從沒傳出過任何花邊新聞。陳夫人難得能跟她團聚,柔聲問了句“吃飯沒”,得知對方已經吃過就掛了電話,表示過一會就回去。
這女人現在也不折騰了,滿臉歉意地表示只能請大家在吧臺隨便吃點,自己到那邊吃了一些容易飽腹的東西就匆匆先離席了。
現在已經是夜里一點多,裴羽絳也不想繼續留在這里,隨便吃了兩口也打算告辭。陳露露跟方念景朋友說了幾句話,那女人說自己送陳露露回酒店,方念景則是有點事。
裴羽絳懶得管她們有什么事,等余織宛吃飽了立馬禮貌道謝告別離開。
她不喜歡這種應酬的地方。
裴羽絳是個有點記仇的人,起碼在這段時間內,陳露露再邀請她去任何的聚會她都不會再去了。
而且剛才陳夫人讓余織宛唱歌,不由自主就透露出上位者的氣勢,很像是過年聚會逼迫晚輩表演才藝的長輩,或是公司年會非得要下屬喝酒的上司。
如果不是余織宛沒表現出很抗拒,或是陳夫人再過分一點,就算當面得罪了項城長的夫人沒好處,她也要開懟了。
這個陳夫人看似沒心眼,實際上她跟那個人在這里交易,這里人多眼雜,還有好幾個其他的人在,完全就像是朋友聚會一樣,沒人會多想。
想到這里,裴羽絳憤憤道
“這陳夫人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魚醬。”余織宛出聲打斷她,“你聽歌嗎”
她們現在剛上車,準備從地下停車場開出去。回家的路
不算很短,又是夜里了,裴羽絳以為余織宛是要放音樂防止她犯困,就回了句
“好呀。”
誰知余織宛沒放歌,就自己輕輕哼唱起來。比起在ktv的專業設備和巨大音響烘托下,這樣沒有伴奏的清唱反倒是別有一番韻味。
余織宛的嗓音好像更適合哼唱,時而有詞時而脫詞。
項城又被稱為“不夜城”
,凌晨兩三點都還有人在外面活動,治安井井有條,街上偶爾能看見巡警騎著摩托車威風凜凜地經過。
但這里不是市中心,并沒有那么繁華熱鬧,兩旁路燈明亮,像是一只只懸在夜空里的小小太陽,比真正的那只忽明忽昧藏在云層里的月亮要亮得多。
婉轉低柔的哼唱為這條街道都渲染了幾分活力,裴羽絳也不由自主跟著哼唱起來。兩人一路都快到家了,等最后一個紅綠燈的時候,裴羽絳才想起來問她在唱的是什么歌,怎么從來沒聽過。
“月亮代表我的心,以前聽到的一首老歌。”
裴羽絳沒聽過這首歌,聞言抬起頭來,從車輛的上方看向云層覆蓋住的那輪月,又偏過頭去看了看余織宛。
她說“你唱歌明明那么好。”
可后面在大家的面前表現卻不盡人意,后面那句裴羽絳沒說出來,余織宛意會到了,抿唇不置可否地一笑。
過了幾秒,黃燈閃爍結束,綠燈亮了,裴羽絳踩下油門前進時,才聽到她用冷淡的語氣回
“因為我不想給她們唱。”
方念景和陳露露住在一座酒店,在裴羽絳和余織宛走后,她想了想,還是沒讓朋友送陳露露,而是自己親自把她送回去。
方念景把陳露露一口氣送到房間門口,才打算走。她和陳露露關系好,雖然兩人一個人是aha一個是oga,但私下里除了彼此特殊時期沒那么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