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6 章(1 / 2)

    本格萊大街72號雖然名字里有個“本格萊大街”,但其實已經離開了繁華的中心區,就算是坐馬車,距離調查小隊所在的23號也有足足三十分鐘的路程,幾乎是到了本格萊街區的最邊緣。

    “這里是明克蘭上下城區的分界線,以蘭琪澤雅河的上下游為參照,往東是上城區,往西是下城區。”從警局的馬車上下來,老弗萊面帶懷疑地看向妮維雅,“真虧你能跑到這里,晨練路線可夠遠的啊。”

    回應他的是妮維雅一聲響亮的口哨。

    卡洛斯在二人身后不遠不近地跟著,在道路盡口看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一棟孤零零的洋房。那洋房一看就是荒廢了有些年頭,花園里盡是枯枝朽木,欄桿和墻壁上滿是風霜的痕跡,一柄撐在二樓露臺的遮陽傘被風雨折斷,傘尖要掉不掉地垂落在地。

    先到的警員已經將印有“道路搶修”字樣的牌子擺在了洋房不遠處的路口,甚至還煞有介事地立了個圍擋,把大門口的景象擋了個嚴嚴實實。

    “女士就留在這里吧。”老弗萊腳下一頓,瞄了妮維雅一眼。

    “多謝您的好意。”妮維雅嘴上這么客氣,腳下的步伐卻邁得更大了。

    老弗萊見狀只是哼了一聲,率先走進了圍擋之中。與外面不同,圍擋內部并沒有警戒的警員,也沒有什么刺激的畫面,唯一稱得上異狀的,就是洋房外圍敞開的鐵藝大門。

    “嘖。”老弗萊咋舌,“又開了。”

    他的語氣就好像是發現中午吃的燴飯里加了洋蔥,充滿了一種無奈又膩味的感覺。

    “看到那個了嗎”他指著鐵門上被扯壞的鎖鏈,對卡洛斯說道,“三個月前,我親手系上去的。”

    說完,他從皺皺巴巴地外套里摸出了一根卷煙,食指一揮便在指尖冒出了一朵小火苗,正好點燃了煙卷。

    老弗萊深深吸了口煙,吐了出來。

    “這事說來話長。有個外地來的勛爵想要在明克蘭定居,費了很大的勁兒才從一名搬離明克蘭的本地人手里買下了這棟樓。”望著眼前的龐然大物,弗萊警官面色復雜,“他們知道這樁交易非法,對外一直宣稱是租住,連產權變更都沒敢去市政大廳做。”

    “不會吧我是說,竟然會

    有人想要搬離明克蘭”妮維雅插了句嘴。

    “哪里都有蠢貨,調查員小姐。”老弗萊面無表情,“明克蘭的常駐人口有數十萬,按十比一算,也該有幾萬個蠢貨,而你現在只碰到了一個,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

    妮維雅識相地閉上了嘴。

    “那個勛爵我記得叫威爾倫,帶著兩個女兒住進了這里,從此閉門謝客、深居簡出,大家都覺得他是一個怪人。”嗆完妮維雅,老弗萊對卡洛斯說道,“他們一家在這里住了差不多得有大半年,一直風平浪靜,直到鄰居發現他們家的貓被掛在了庭院鐵門上。”

    “就是這個門。”他一抬下巴,示意卡洛斯去看布滿尖刺的鐵門頂端,上面依稀能看出點暗紅色的印記。

    “那只貓足足被掛了兩個月,到最后都快風干掉了,靠近這里的人都被惡臭熏走,因此等到人們發現這家人不對勁,已經是數月之后了。”

    老弗萊清楚地記得那個早上,還是普通警員的他走過因無人修剪而變得格外凌亂的庭院,站在洋房緊閉的大門前,皮鞋的前端踩進了從門縫滲出來的血洼里。

    他不該開那個門的。

    拿著卷煙的手指顫了一下,明克蘭警局的招牌煩躁得吐出了一個煙圈。

    “門里面只有血,我也不知道哪兒來的這么多血”他語速飛快,“就跟開閘放水一樣從門里涌了出來,漫得到處都是”

    然而直到他們清理干凈了所有血跡,也沒有找到勛爵一家。

    “或許他們都化掉了吧,”老弗萊抖了抖煙灰,“但既然沒有尸體,就只能以失蹤結案。”

    “但也是從那天開始,無論怎么上鎖,這個院子的門時不時便會莫名打開,就好像這家人還住在這里,偶爾會外出一樣。”

    “之前你的同事也來過,可惜也說不出個一二三四來。”他斜了卡洛斯一眼,踢飛了腳下的石子,那表情就像是在說“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有什么本事”。

    在旁邊警員驚詫的目光中,卡洛斯向前邁了一大步。他身高在這里,腿也長,僅一步就跨到了敞開的鐵門中間。在旁人的眼里,青年正站在洋房外圍與街道的分界線上,一半在內,一半在外。

    此時已近傍晚,陽光帶著最后一絲毒辣灑在卡洛斯的肩膀上,將他

    屬于街道的半邊染成了金紅色,暖洋洋的顏色順著肩線向另一邊蔓延,投下的影子也逐漸拉長,然后在碰觸到屬于洋房的那一邊后戛然而止。

    妮維雅揉了揉眼睛,又眨了眨眼,然后確定了眼前的事實卡洛斯跨過分界線的那半邊,沒有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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