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逐漸翻白，同時也代表了王然瀕臨死亡已經是事實。
只不過，在這生死關頭之中，王然的視線卻是一直盯著前方不遠處的一顆大樹。
確切點來說，他是在盯著嵌入大樹之內的一片樹葉。
一片帶著血跡的樹葉......
他可以肯定，剛才瞬間擊穿自己胸口的東西一定是那片枯黃樹葉。
而使用那片枯黃樹葉的人，則必然只有蕭莫一人。
到了此刻，王然才懂得什么叫做真正的強者，還有自己現今所面臨的真正的絕望。
他老早以前就聽說過，武道大師達到一定境界即可做到摘葉傷人。
可蕭莫做到的，卻是摘葉殺人！
并且愣是讓他這個修仙者沒有任何反應的余地。
這其中的種種都讓他明白，自己在蕭莫面前是何等的廢物。
“嘔！”
嘴中又一次吐出鮮血，隨即，王然視線緩緩變得模糊了起來，像是世界突然黑暗了一般。
“徒兒！”
唰！
突然，在這一刻，某片竹林地里面，有一身影席卷而出，剎那間便是沖到了王然身旁。
定睛一看，如今站在王然身旁的，赫然是一個看似仙風道骨的老者。
估摸著瞧上去，老者的年齡看起來至少八旬以上，儼然是經典的白發老翁形象。
情緒激動，那老者連忙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瓶子，隨即從瓶內倒出一顆紅色藥丸塞到了王然嘴中，一個拍背動作讓其迅速吞服了下去。
稍后，不到片刻功夫，原先本已瀕臨死亡的王然忽而緩過了一口氣，躺在那不斷咳嗽了起來。
“徒兒！你趕緊運用靈力護住心脈，這樣一來尚可保命！”
老者很是焦急地說。
雖然他已經給王然服用了續命丸，但王然的傷勢過于嚴重，要不是王然體內有靈力護身的話，那早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
他游歷數十年才找到這么一個有天地造化的徒弟，無論如何都不能眼睜睜看著王然死去。
要不是他剛才去別處找尋天材地寶，否則斷然不會讓自己的徒兒落得如此境地。
神色沉冷，老者一雙邊緣布滿皺紋的雙眼死死將蕭莫給盯住，看似恨不得將蕭莫扒皮抽骨一般。
“你，是你動了我徒兒？”
以極為陰狠的語氣，老者沉聲質問。
“是又如何？”
蕭莫歪了一下頭。
話說回來，蕭莫其實老早就已猜到王然背后必然有人。
原因很簡單，王然雖能將天地靈力匯入體內，但其控制力并沒有顯得多嫻熟，所以王然踏入修仙者的時間并不是很久。
這樣一來，只有可能是一種情況。
那就是王然前半生都是普通人，而后被人發現了他不同常人的資質，這才在半路出了家開始修煉。
只不過，蕭莫原以為王然的師傅應當也是位修仙者，但卻沒想到，答案并不是這樣。
蕭莫能很清楚地探查到，眼前的老者是凡胎**，體內沒有一絲靈力存在。
關于這點蕭莫倒也不是覺得特別奇怪，畢竟，老者雖是凡胎**，可實力恐怕是在王然之上。
至少以王然現在的實力就是如此情況。
“呵！”冷笑一聲，老者的表情變得十分猙獰，“是又如何？無知后輩好大的口氣啊！”
“這么多年來，老夫手上已經有許久未曾沾過鮮血，今日為了給徒弟討回公道，看樣子我是必須破戒了！”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