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五條悟還煞有其事地囑咐道“而且我建議這件事情先不要聲張,不然可能會讓現在的情況進一步惡化。”
自來也雖然對五條悟的信息來源感到困惑,但也沒有直接表現出來,只是點點頭,表示自己要去和作為五代目的綱手商量一下。
在自來也暫時走開之后,伏黑惠扭頭望向五條悟“為什么要特意囑咐最后一句”
白筠很感激伏黑惠的存在,因為披著馬甲的時候,他本來應該拿著最全面的情報,并不適合問這種相對基礎的問題。
但有的時候他真的跟不上五條悟的思路。
“好問題。”五條悟點點頭,隨后望向白筠“這個問題我覺得你來回答會比我好很多。”
剛剛還在慶幸的白筠“”
一旁的兩小只非常默契地望向白筠。
迎著所有人的注視,他沉默了兩秒,緩緩開口“現在幾乎所有關于宇智波斑的情報,都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人們默契地選擇不去談論他。”
白筠的這種行為其實和重復一遍題干沒什么區別,在現代社會,作為一個老師,這么干是要被同學們大肆吐槽的。
但好在,伏黑惠是一個十分有悟性的學生,只是被這么稍微“點撥”了一句,他的眉頭竟然就有了舒展的趨勢,像是有些頓悟了。
白筠心底一時間感覺有些復雜,而虎杖悠仁的懵逼完全不在他之下。這個已經掉線很久的小孩弱弱舉手“不好意思,我有些沒跟上思路。”
白筠和虎杖悠仁對著眨了眨眼睛,為了自己、或者說“旗木卡卡西”的形象,他忍著隱隱作痛的良心,狀似無辜地反問了一句“哪里不明白”
一直知道自己不太聰明,但此時被三個天才圍著,再次被貼臉強調只有自己是個傻瓜的虎杖悠仁聽后,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啜泣。
這時五條悟突然跳出來,以一種分外積極的語氣說道“沒辦法,那就讓我來解釋一下好了。”
五條悟作為一個除了性格之外什么都很完美的天才,平時什么都會,但是會教的很少,經常被各種各樣的人憑借為不適合教書。
而此時有了對比之后,他本就有些過度的自信心再度膨脹。如果五條悟長了尾巴,那現在八成已經翹到天上去了。
對此,白筠表示,你開心就好。
清了清嗓子之后,五條悟開始分享自己獨到的見解。
雖然他因為不清楚
自己到底是什么時候陷入幻境,所以對時間的把控可能不太準確,但五條悟依舊可以肯定,從那個假貨出手,到“宇智波斑”現世,間隔的時間并不算長。
按照邏輯來講,那個腦袋上有縫合線的冒牌貨當時所想的,“先用幻術將宇智波斑的形象印在所有人的腦子里,再將其復活”的計劃來講,這“宇智波斑”復活的太快了。
“畢竟那個冒牌貨的計劃說是復活,但其實更像是打算刷出一個新的來。”
就像百年后,世上還會有另一個由人類對自己的恐懼而誕生的詛咒,但那并不是真人一樣。
由這種方式復活的,其實并不會是宇智波斑本人,而是一個從眾人對他的恐懼之中誕生、熟悉又陌生的詛咒。
但是從“旗木卡卡西”的態度來看,這個“宇智波斑”應該還是對方記憶中的那個畢竟他在講解的時候,才沒有特別注意區分這點。
所以五條悟本人更傾向于,“宇智波斑”其實最初就根本沒死,最多只是沉睡了而已。
在這百年的時間里,他已然超脫了人類的境界,也不是詛咒那么膚淺的東西,而是成為了一種全新的存在
而“宇智波斑”在這個時間蘇醒的理由也很簡單因為雖然時間上來不及“刷新”一個宇智波斑出來,但整個幻境中的人類仍舊產生了大量指向他的咒力。他也因此被意外喚醒。
白筠張了張嘴,最后破罐子破摔地點點頭“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虎杖悠仁還有一點不理解“但這和五條老師最后囑咐自來也老師的話有什么關系啊”
雖然心底認可自來也老師,但虎杖悠仁也清晰地知道他們不但是咒術師,而且還是幻境的一部分,按照邏輯來講,是不會產生咒力,去強化“宇智波斑”的實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