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偏頭,像是在揣測白筠說辭的可信度,新干線的航行過程中十分平穩,偶爾還有幾個路過的人假裝不經意地投來一縷視線。
白筠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總之有什么事情一會再細說吧。”
在五條悟的生活中,其他人基本都只是背景板,一點都不值得他在意,但老祖宗發話,自認尊老愛幼的他也沒有必須嗆聲的理由,于是便只是簡單點了點頭,隨后轉身就走,還示意白筠跟上。
白筠愣了一下,他本以為五條悟只是來抓人的,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買了票。
日本新干線的座位分為四種,分別是自由席、普通座、指定席和特等席,其中除了自由席之外,其他都有指定的座位。
白筠作為一個連身份證都沒有的逃票選手,剛剛一直在自由席待著,他一路跟著五條悟走過自己原本的作為,并繼續向前,在路過江戶川柯南他們的時候,沒忍住又看了一眼。
結果他看的這一眼不要緊,下一秒,五條悟竟然就坐到這仨人的旁邊去了
白筠差點沒控制好自己的表情難道不同世界的天選之子們,也是會互相吸引的嗎
這得多小的概率,才能讓他們并排坐在一起啊
就在白筠猶豫的時候,五條悟拍了拍自己身側的座位,招呼著他過去。
為了當一個合格的路人,不過多吸引江戶川柯南那邊的注意,所以白筠硬著頭皮坐了過去。
但即使這樣,白筠敏銳的感官還是能發覺從身側傳來的視線,除了因為偵探的職業病,所以習慣性收集身邊一切人信息的江戶川柯南之外,毛利蘭也不禁好奇地望向他們的方向。
畢竟兩個年輕的白毛,而且兩個人湊不出一整張臉的情況還確實挺少見的。
是外國人嗎把眼睛整個罩住的話要怎么看路難道是個經驗豐富的盲人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對此一點都不感興趣,他昨天熬到通宵,現在整個腦子都是木的,對早起趕車抱有很大的怨念,此刻剛落座不救,便開始抱怨“要我說這都是封建迷信,反正我是搞不懂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想去拜一棵樹”
是的,毛利小五郎他們口中的那個c市,就是白筠復制出來的那座城市。
就柯南他們這些被后拉入此世界的居民來講,他們本身的世界觀中是沒有靈異神怪之類的超自然力量的。
所以在面對像是神樹這種明顯不屬于科學領域的產物時,兩個世界之間的差異,讓這些居民卡了個bug俗稱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所以在他們看來,神樹就像是突然出現的名勝古跡,這種突如其來的降智行為,讓他們顯得十分的割裂。
這種降智行為雖然現在在世界意識的幫助下,維持的還算不錯,但誰也不知道未來這種狀況會不會一直持續下去,所以白筠被世界意識委派的任務,便是解決這種割裂感。
五條悟饒有興致地在一旁聽著毛利小五郎對神樹的大肆吐槽,嘴角一直勾著一抹微笑。
白筠看他這個樣子心里有些毛毛的,便問道“怎么了嗎”
“有不信的,當然就有信的。”
五條悟模棱兩可地回答道,他偏頭,將額頭抵在冰冷的玻璃上,白筠順著對方的視線望去,神樹比高樓大廈都要高出一截,即使是在很遠的地方也能隱隱約約窺得其壯觀的身姿。
“猜猜看。”
在白筠回過神來的時候,五條悟突然問道。
“在如此神跡觸手可及的情況下,宇智波斑會有多少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