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妥了,他們還帶我見了總負責人。”江槐鷓第一句話就是讓隊友們放心。
接下來就是一些關于游輪下層結構的信息。
等到這些信息都說完后,江槐鷓對許知言打了個眼色,把人叫到了一旁,一把將酒瓶塞回對方懷里,語氣有些緊張。
“這酒你哪來的”
“嗯之前忽悠了一個小少爺,從他那里搞到的,這酒有毒”許知言一愣
,打量起隊友。
江槐鷓聽完,翻了個白眼罵道“滾,沒毒有毒你爹我還能站在這嗎”
不過罵歸罵,該說的內容他還是整理好了。
“這酒叫海神釀,據傳說是由深海人魚釀造,這艘船每年出海一趟也是為了抓人魚釀酒咳,后面這信息我覺得有點假。”
但這酒確實很好,幾個負責人原先對他還不冷不熱,結果看到酒后,一個個眼冒綠光。
“這酒在游輪下半部分,絕對算得上是通硬貨,比錢還難搞,非常有用。”
按照那幾個負責人的話來講,別說承認他是新負責人了,就算承認他是親兄弟也可以。
許知言摸著下巴一副臥槽真假的樣子,眼神不懷好意,看樣是想去再弄一些回來。
江槐鷓皺著眉頭,警告道。
“許扒皮,我建議你不要太囂張,雖然這個小少爺聽上去對你言聽計從,但是能隨便搞到通硬貨的人,起碼在這個副本里地位不低,你悠著點。”
“不礙事,我這輩子沒見過比他還好哄的小孩。”
許知言仍舊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見時間確實很晚,又考慮到現在這一身臟污白天恐怕無法回到甲板上,他干脆現在和幾人告別,打算去白燼的房間洗個澡換衣服。
借來小一后,許知言給對方聞了聞白燼的懷表。
黑色絨球打了個噴嚏,歡快地搖著尾巴,帶著許知言以最短的距離,來到了甲板上
利維坦號最稀有的上等艙室內,燈火通明。
少年白燼身著睡袍,頭發上還滴著水,坐在沙發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還在等,但心里已經十分失望,認為許知言不會再回來。
“吱嘎”
窗戶被強行打開的刺耳聲音傳來。
“誰”
白燼蹙著眉頭,站了起來。
下一秒,他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下等人,灰頭土臉,滿身臟污的趕了回來。
許知言知道自己這副樣子不好看,抓了抓頭發有些抱歉地笑了笑。
“對不起,路上遇到了一點事情,回來晚了這個給你。”
他拿出了之前搜刮被嫌棄的白面包,面包上雖然還沾著灰,怎么看也不適合拿來送人,但許知言仍舊毫不在意的遞了過去。
行動肉眼可見的敷衍,說的話卻無比深情,好像帶回來的是什么稀世珍寶。
“給你帶的禮物。”
“給我的禮物”
白燼接過面包,心臟狂跳起來。
所以,對方是為了給自己準備禮物,才回來晚了嗎雖然這個禮物好像有點問題,不過這不妨礙少年白燼心中的愛意重新燃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