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想著反正對方沒有指定,今年隨便做點什么糊弄,結果沒想到今天的晚宴指定了給當桌每個客人整只人類用整只人類做符合
他們職業特色的菜什么的,也太為難它了
沒想到主廚來的這么快,許知言正捏著幾根胡蘿卜往鴨鴨背包里裝。
“有個小問題,希望主廚先生能夠回答一下。”他若無其事把手里幾根胡蘿卜塞進包里,笑瞇瞇盯著主廚。
這家伙觸手強而有力,剛剛隨便一下瓷磚都裂開紋路,可見力量之大。
而且據說主廚還負責派對上的酒水食物。
就決定控制它了
主廚不明所以。
下一秒,雜貨間的燈泡碎裂開,雜物間的門也忽然關上。
“砰”
重重的一聲過后,濃重的腥味彌漫在房間里。
“怎么回事”
主廚感受到危險,下半身的觸手猛地炸開向著四周探去,它望向那個把他叫來的青年,本想大聲呵斥,卻發現對方跳上了裝土豆的袋子,正縮在墻角瞪大雙眼。
許知言顫抖著伸手,指著主廚的身后。
“你身后,你身后有東西地上地上好多”
在船上攻擊負責人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也就是說如果被人發現,他就會倒大霉。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許知言打算在違規者惡靈和主廚戰斗結束之前,先偽裝一下小白花,反正惡靈老哥寄生在黑盒子上,如果打輸了大不了回到盒子藏起來,被質問的話,他就說什么也不知道好了。
主廚也發現了問題來自于周圍。
它強有力的觸手支撐著他像旁邊彈射出去,扒著貨架站穩,但還不等它找到敵人,就發現有什么東西爬上了它的觸手。
黏膩的觸感從觸手上傳來。
一只淡藍色的海蛞蝓正順著觸手末端往主廚的身體上爬。
“啪”巨大的章魚觸手一下便拍掉了這只小小的海蛞蝓,主廚稍稍松了口氣。
可幾秒鐘后,它發現拍掉了一只并沒有什么用。
周遭地上出現了越來越多的軟體動物。
它們顏色豐富了不少,速度也變快了,無奈之下,主廚只能繼續拍打著觸手,識圖讓這些海蛞蝓遠離它。
可這些柔軟黏糊的小東西好像無窮無盡,被拍成了兩半就變成了兩只,數量竟然越拍越多
許知言坐在成堆的土豆上圍觀,時不時增加點緊張氛圍。
“地上左邊”
“主廚先生你小心一點腳下”
“右邊,右邊右邊主廚你轉頭看看啊,就在右邊”
混亂的指揮讓主廚發了瘋一樣拍打雜貨間地面,但它手上的觸手已經黏上了不少顏色艷麗的海蛞蝓,更有不少落在了它的脖子上,開始向著臉上的五官孔里爬。
等主廚想起來去開門往外走的時候,卻發現門上分布著密密麻麻的海蛞蝓。
掃了一眼天花板,許知言松了口氣。
計劃通。
方才在把主廚叫來之前,許知言詢問違規者惡靈,能否控制主廚,或者是正面將主廚拿下。
答案是不行。
主廚的半身已經變成了海怪,力量也早已不似人類那般柔弱,違規者惡靈對它無能為力,除非能夠讓這些海蛞蝓鉆進主廚的身體里。
為了讓主廚順利成為被血管控制的對象,許知言不得不提前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