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破開血肉,哀聲四起。
除了時不時砍到貝殼類異變的船員,發出鏗鏘刺耳的碰撞聲,飛起幾道火星,竟沒有什么多余聲音。
伴隨著越來越重的血腥氣,這近百只異變后的怪物,成為了堆積的尸塊。
江槐鷓整個人幾乎被鮮血浸透,站在尸塊血海中央,胸膛微微起伏。
“還不賴。”
他看了眼還在滴血的鐮刀,壓抑著心中的激動。
死亡之影對活物攻擊力翻倍的加成,在實戰中真的太有用了,他的個人戰力在換上新武器之后
,起碼翻了三倍。
而他的身后,金盛抱著狗,擼了一把狗頭,表情有些同情。
他倒不是同情怪物。
只是死去的怪物太多了,走廊里鮮血幾乎沒過鞋面。
與人類相比,擁有超強嗅覺的小一,已經忍不住快被這濃烈的血腥味給熏吐了。
“汪嘔”
“忍忍。”
“汪汪嗚嗚嗚”
江槐鷓直播間里,不斷有觀眾嗷嗷直叫。
嗷就要男媽媽就要男媽媽
胸肌rrr
這個開場撕衣服是什么鬼好吧我承認他的小把戲成功吸引到我了
撕衣服是因為那衣服抬不起胳膊吧
這就是暴力美學嗎媽的雖然沒什么特殊技能但是看的真的好他媽爽啊
唉,誰能想到一個砍起怪如此勇猛的男人,私下里竟然會針線活呢
嘻嘻,男媽媽不好嗎
那個武器是不是盲盒機抽的啊,草,好猛啊不說了我一會去殼抽個盲盒去嗚嗚
與江槐鷓金盛的血腥場景不同,許知言這頭竟頗有幾分歲月靜好的模樣。
他被白燼抱著,一路從賭場離開,抄近路返回了房間。
因為擔心缺水,白燼回到房間后直沖游泳池。
把人小心翼翼放到池邊,見沒有人追上來,他總算松了口氣。
這個一直被閑置的水池總算派上了用場。
他蹲在池邊,看著把自己一點點挪到水下的許知言,猶豫片刻開口道“一會兒等甲板上的人離開,我就把你放到海里,等你游出黑霧區域,身體的異變就會消失,去碼頭等我”
不等他交代完,許知言在水下活動了兩下,死死扒著游泳池邊緣,苦笑道“恐怕行不通。”
“為什么這船上還有什么你要做的”白燼一臉迷茫,沒說完的話卡在喉嚨里。
因為他眼睜睜看著許知言推了一把岸邊,向后仰去,耀眼的金色魚尾扭了幾下,隨后放棄掙扎,一臉安詳沉入水中。
許知言現在就很想罵娘。
沒法走路就罷了,這他媽的大尾巴很難控制,不能游泳的人魚算什么二級殘疾嗎
白燼也發現了許知言似乎不會游泳。
他沉默片刻,解開扣子脫掉上衣,紅著臉下水撈心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