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什么新的怪物學會敲門了
隨著推開的門,許知言得到了答案是甲方。
“白燼你怎么來了”摘手套的動作一頓,他放下手,有些不解地望向鬼神。
雖然說鬼神智力沒問題,但怎么感覺對方敲門有點奇怪呢許知言咂咂嘴,總覺得鬼神與敲門兩個字格格不入。
房間中陷入了安靜。
鬼神不知道應該怎么解釋自己會突然來敲門,祂就是發覺許知言之前的做法有些反常,所以忍不住想要來問問。
可真到了跟前,祂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見甲方遲遲不說話,許知言拽掉了另外一只手套,轉身開始解正裝外套的扣子。
“讓我猜猜你想想問什么。”
溫泉都一起泡過了,作為直男,他不覺得在同性合伙人面前換衣服有什么不妥。
“你是想問我為什么給姜瑜斐這么低的折扣嗎”許知言站在鏡子前,一邊解扣子一邊詢問,毫不客氣地將甲方當成了衣架。
“不是。”
鬼神接過青年遞來的西裝外套。
雖然04折有些離譜,但舍棄九萬拿到一百萬還算是符合許知言的作風。
角落中的黑影湊上前來,將祂手中的外套收走。
“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要救余柔。”
這才是鬼神覺得許知言反常的地方。
雖說余柔確實很可憐,但祂不覺得祂的繼承者會費盡周折,花費這么大功夫,旁敲側擊,免費救人,甚至沒有額外多收取那個白眼狼的積分。
脫馬甲的手停了一瞬,隨即,許知言毫不在意回答。
“日行一善,反正也用不了多少資源。”滿打滿算,道具什么的都被收回來了,成本不過是丟給姜瑜斐的一包糖塊而已。
他的語氣自然無比,好像真的僅僅是隨手而為。
鬼神微微搖頭。
“不對。”
行善積德
這四個字和許知言根本就掛不上半點關系,他能少收費救人就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聽到甲方的否定,許知言沒轉頭,不滿道“喂喂,你怎么這么肯定我不會日行一善啊萬一我轉性了呢”
說著說著,許知言也笑了起來。
“好吧,被你猜中了,其實我救余柔還有其他的事情,我有些在意那個直播間里說的事。”
說完,他拿出手機,調出余柔黑屏的直播間,然后上翻了一段彈幕,指著其中討論的幾條。
哇,余柔真的替她這個煞筆兒子送死了嗎
服了,什么瞎眼老姐,這直播看的讓人火急火燎的,最后還送人頭。
虧我之前看她覺醒了稀有特性,還覺得她能有一番成就。
繭,嘖嘖嘖,確實很稀有,不過她現在把自己弄進繭包里出不來了,這繭子韌性好又不能從外面破除危險
說起來余柔真的倒霉,她之前和叉燒對話的時候,我記得叉燒幾次賣慘,說對不起連累她進游戲,她都不在意呢
什么鬼,好奇怪,怎么連累的
對了,繭是不是能和其他的繭對話啊我記得之前有人覺醒了這個特性,說能夠連接其他的繭
包
隨意翻完兩頁,許知言把手機丟到桌上,側過身望向鬼神。
“覺醒繭的人有一定概率可以連接其他繭包,許小花結繭已經很久了,系統什么也檢測不到,我有些擔心。”
擁有繭特性的玩家不止一人,但為了檢測繭包,就讓對方進入安全屋,可能性幾乎為零。
余柔的出現雖然有些意外,但正好解決了需求。
“其次,我有些在意直播間所說的連累,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為什么會有人連累其他人進入游戲”
許知言轉回頭去,繼續開始解自己的馬甲扣子。
“我問過江槐鷓金盛等人,其他人進入游戲,無一例外全都是落單時進入,也就是說,游戲選取玩家的條件之一就是落單。”
全能管家曲季給許知言準備的衣服裁剪得體,黑色西裝馬甲將青年的窄腰曲線完全展示出來。
“既然進入游戲的條件之一是落單,那么郭康順想要連累余柔進入游戲,除了故意讓她落單外,還有另外一種可能。”
就像安全屋作為游戲與現世的交點,一旦進入范圍,就會被拉入游戲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