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透明已經占據了這具身體,雖然對方太配合了有時會翻車,但總比這野鬼強
就在許知言抬手的瞬間,熟悉的冰冷手臂忽然從后面抱住了他。
在場唯一的活人與尸體直挺挺倒進了棺材里。
“砰”
棺材的蓋子被蓋上,發出悶響聲。
許知言只覺得眼前景色旋轉,他被扣進了棺材里,身下還墊著白燼的尸體
和死人躺在一起的感覺不是很好。
尤其是在躺下后,他發現腦袋嗑在一個軟綿綿的臉上,觸感很奇妙,好似沒有骨頭一般。
“小透明”
喊了一下名字,尸體沒有反應。
小透明似乎在棺材蓋上之前,便已經脫離了這具尸體,八成是對付老鬼去了。
黑暗中,許知言面色古怪,反過手來摸了摸尸體的臉。
他的判斷沒錯。
當小透明離開尸體之后,尸體的臉就沒了五官,像個軟趴趴的平面。
許知言想到了遺照。
他打算一會從棺材里出去的時候,一定要打開相框看看。
厚重的木板阻隔了聲音。
外面發生了什么他全然不知。
等了好一會兒還沒等到小透明把棺材打開,許知言有些擔心,抬腳踹了踹棺蓋,棺蓋太重,沒有移動分毫。
好在沒有等太久。
很快,棺材板被移開。
許知言扒拉開尸體上的手坐起來,環視四周,什么都沒有,只是周遭的綢布被扯掉了幾條,沒有看到什么打斗痕跡,老鬼已經不見了。
一轉頭,他便對上一副頗為嚇人的臉。
原先還顯現出死鬼白燼英俊臉龐的尸體,此時已經成了一張沒有五官的扁平頭顱,一時無法判定到底是什么怪物。
緊接著,扁平頭顱開始變化,白燼的五官出現在上面。
幾秒鐘后,小透明頂著白燼的臉,眨巴著自己的眼睛,滿臉單純望向坐在自己身上的許知言。
它看起來好像什么都沒做,但老鬼確實已經消失了。
許知言皺著眉頭,盯著死鬼白燼的臉看了一會兒,翻身出了棺材,快步走到供桌前,伸手拿起里面的相框。
這種老式相框不太好拆,他摳了半天才把后面的背板摳掉。
拿起照片,許知言左右翻看了一下。
這是一張雙面照,在白燼遺像的背后,是一張沒有五官的臉,應該就是原本冤死的大少爺。
瞬間他就搞明白了,為什么里面躺的是白燼。
再怎么說這也是錄像帶,如果將尸體看做是拍攝道具,那么接下來附身的鬼怪,才是真正的演員。
誰先附身,尸體就會變成誰的模樣。
如果按照原本的劇本,小舅爺點燃香火,正好引來吞吃了外甥靈魂的惡鬼,然后受到惡鬼脅迫,花大價錢舉辦冥婚。
只是現在
“老鬼呢你吃了嗎”
“我們是不是有時差你難道比我先進入錄像帶嗎”
許知言嘆了口氣,望向老實躺在棺材里的家伙。
聽到問題,死鬼從棺材里爬出來,乖巧地站在一旁,似乎無法理解吃老鬼,也不明白時差是什么意思。
見狀原本還打算給蛞蝓靈喂食許知言歇了心思,決定不再追究。
忽的,外面傳來嘈雜腳步聲,伴隨著管家和下人們的驚呼。
“小舅爺怎么了”
“發生什么了”
“怎么”
和上周目同樣的臺詞。
看來如果不發出聲音,時間到了也會觸發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