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臨近冥婚,小舅爺越不愛說話。
這是許知言最近一直在下人面前立的人設。
至于為什么現在才拿出來,主要是因為泡沫屬于一次性道具,維持時間太短,最佳使用時間就是冥婚當天。
小脆骨有點傻眼。
它愣愣伸著自己的胳膊腿,看著自家主人給他噴上了肉色的3d泡沫,老老實實換好了衣服。
用筆在小脆骨充滿堅硬泡沫的臉上草草勾勒出五官,許知言表情有點古怪,此刻,他對自己的畫技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最后許知言還是妥協了。
他找了個面具扣在小脆骨頭上。
找好了替代自己小舅爺身份的選手,許知言穿著一身灰撲撲的衣服,偷偷溜出門去。
他得把男主找到才行。
傍晚六點,天色昏暗,許知言鬼鬼祟祟穿梭在宅子附近的叢林中。
根據已知劇本,男主應該就在附近才對
結果足足一小時后,找到許知言精神力哐哐降低,幾乎要懷疑自我時,他才終于在一顆枯樹下,找到了真正的男主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女人。
在把人反過來的瞬間,支線任務更新。
提示錄像帶內外時間流速不同,您的任務目標徘徊在精神力崩潰的邊緣呢,請玩家盡快幫助目標離開錄像帶內。
對方還醒著,但兩只眼睛里滿是恐懼。
她有氣無力地驚叫著“不,不,這個夢為什么還沒醒,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能聽到我說話嗎”許知言伸手在女人眼前晃了晃。
誰知對方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說著矛盾的話“你是誰我死了嗎求求你讓我死吧,我每次死了之后都會回到這里,我不想再死了嗚嗚嗚”
許知言拿出一塊糖塞進女人嘴里。
甜味似乎讓她癲狂的狀態平靜了些許,當許知言詢問起她到底經歷了什么時,女人瞪大眼睛,眼神里滿是恐慌。
她經歷了什么巨大的痛苦。
“你救救我吧,求求你了求求我吧,我每次死了再次睜開眼都會在這個樹林里復活這里太恐怖了這里有鬼”
女人斷斷續續說起自己的經歷。
她已經不記得自己叫什么,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她只記得自己每次醒來都會被困在樹林中,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前幾次她還能夠在忘記身份的情況下,四處走走。
有次她亂走時找到了一棟宅子。
當走進宅內時,她想要詢問里面的人現在是什么年代,卻頭疼欲裂,看到了自己頭顱裂開,血濺當場。
自那之后,女人每次醒來就只是漫無目的地走在樹林里,再也不敢靠近房子。
一番話倒是讓許知言明白了這錄像帶是怎么消化人。
這里是規則世界。
所有的一切都要遵循規則,恐怖錄像帶也不例外。
從設定上能看出這盤錄像帶并不是那么的強大,它吞噬慢且單一,食用人類的方式就是在把人類關進來后,利用對方沒有相關記憶的設定,把人在森林中困到精神崩潰。
“怪不得每次都是男主”
錄像帶在害怕有人能夠完整的將電影演繹出來。
因為只有男主是在空曠地帶醒來,周圍沒有任何nc可以讓他溝通交流劇情。
只要錯過傍晚的劇情,男主就會死亡再重新開始。
相反其他的不管是女主還是反派小舅爺,雖然身份可能不太好,但周圍總有人出現,死幾次也就能搞清楚自己是誰要做什么了。
看著眼前被詛咒的倒霉蛋,猶豫片刻,許知言將手伸向對方的警徽。
“身份應該可以交換吧”
誰拿到男主身份,誰就會是被消化的那個人。
而故事里多次提到男主帶著警徽,反倒是衣服著裝沒有詳說。
他不確定自己的猜測對不對,但如果他能接過男主身份,那么被死亡錄像帶消化的人就會改變,詛咒轉移到他身上,支線任務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