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言果斷點開了紅字觀眾的私聊。
考慮到安全性,他猶豫片刻,點開了兌換正確規則的對話框,他選擇了詢問問題。
紅色觀眾
禮物值如果夠多,也能拿到推薦位,他打算接下來從這個觀眾身上榨取一些禮物值,那么這人是否安全就格外重要了。
但他只有一個問題的機會。
不管是詢問對方是人是鬼,還是詢問對方是否安全,好像都很復雜。
所以他想試試看,能不能卡到規則的bug。
但結果出乎意料。
許知言握著手機楞在原地。
白燼
同樣籠統的兩個字,重量卻一點也不輕,在許知言心中掀起巨浪。
如果
如果看直播的人是白燼,那么他錄像帶里的家伙是誰。
許知言站在原地,大腦飛快旋轉著。
聯想到直播間里隨時隨地都在的觀眾們,又想到錄像帶里的小透明,他有了新的猜想。
他們會不會,就是觀眾
或者說,這座城市有什么力量,在十年前存在,將人類分成了兩半、兩種形態
一半是渾渾噩噩沒有意識又沒有什么攻擊性的他們,另一半是永遠在線的觀眾們。
連續幾個靈異事件,觀眾們給出的時間點大都是半年前一年前左右,可當玩家真正進入后,就能夠通過各種渠道,發現這件事情是十年前存在的。
觀眾們的意識被困在了十年前。
他們不,它們和這座城市一起受到了污染。
不,現在還不確定觀眾們是在另外一些地方看直播,還是意識被困在了直播間內,一切還需要更細致的調查。
目前的重中之重是搞點禮物。
許知言在私聊的對話框中敲上了字。
按分鐘計算,看你想見我多久。
自己人的話一口價就太虧了,看看能不能多榨一些禮物出來。
當得知屏幕對面有可能是小透明的另一半軀體,兼甲方切片后,許知言沒有絲毫心理壓力。
他甚至比里面這家伙,更期待線下見面。
只是還沒等到對方回答,許知言就聽到了一陣清脆的響聲從身后的背包里傳出。
想到一種可能性,他急忙轉身,卻撞進了一個透明冰冷的懷抱中。
古怪的濕潤感從耳根處傳來。
許知言整個人被死死鎖住,無法動彈。
“小透明”
不,不對勁。
濕潤的觸感從耳根滑落到了脖頸,對方在聽到他的聲音后,完全沒有停止。
許知言不得不意識到一個很危險的事實。
如果紅色的消息代表不正常。
也就是說切片當前的狀態不正常
他聯想到之前多條信息,心里一緊。
這個不正常可能從昨晚上就已經開始顯現,但那時候對方只是刷了火箭,并沒有留言多說什么,而今天,竟然都能問話了。
不正常的程度在加深。
而比這更要命的是,他發現正在舔他的,并不止一根舌頭
它有且只有一條舌頭,如果相處時,你發現了它有兩條舌頭,請不要慌張,請想辦法哄它睡覺,起床后它就會恢復正常。
環在身上的透明手臂越勒越緊,許知言想到相關規則,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
草現在讓他怎么把這家伙哄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