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很澀澀,但是我說不出哪里澀。
所以剛剛是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我總覺得好像是有什么東西把小百萬包起來了。
回樓上,應該是為了治療傷口吧。
傷口什么傷口沒看見小百萬受傷啊。
我不確定叫傷口是不是合適,但剛剛小百萬在搬a4紙的時候,連展品都沒放過,抱了一大摞,那個紙邊太鋒利,卡在小百萬鎖骨那里,劃出了一道血痕。
原來,剛才許知言掃蕩的時候,不小心刮傷了自己。
但那傷口太淺,幾乎沒有出什么血,他本人低頭瞄了一眼便沒當回事,對無限游戲玩家來說,這種程度甚至都算不上傷口。
草,所以你們是帶顯微鏡看直播嗎
傷傷口你他娘的管這一個小痕跡叫傷口這合理嗎
但事實就是,小百萬好像被什么東西困住了,然后鎖骨上的血痕消失了,好尼瑪奇怪。
可是如果論傷勢的話,餅干人的傷勢比較重吧
噗神他媽餅干人,我看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看來袁馳以后要有新外號了。
啊啊啊這么說,袁馳的傷真的很恐怖啊,餅干化
雖然目前看這副本沒有那么強,但總覺得這個副本以后可能會被分割成新副本。
是的,比如這個一樓超市,咳,雖說已經被小百萬搬空了,可這里的異變規則真的有點恐怖,被怪物傷到就會同化嘶。
不是所有人看直播都能記住玩家姓名。
起外號是觀眾們的一大愛好之一,既能幫助他們記住某個玩家,又能活躍直播間氛圍,很快,觀眾們對于許知言的討論,就轉到了袁馳與副本身上。
另一邊,在察覺到許知言的放松后,透明怪物不再束縛對方,輕輕放開了握緊的手腕。
許知言等了一會兒,活動了一下手腕,小透明沒有反應。
猶豫片刻,他抬手摸了摸小透明的腦袋。
此時的小透明恢復了乖巧的狀態,絲毫沒有反抗。
他摸到了頭發絲,毛茸茸的,再往下是眼眶與鼻梁耳朵嘴巴。
許知言的手停在小透明的嘴巴附近,指腹在對方的嘴唇上來回摩擦。
不對勁啊,剛剛舔他的舌頭有那么粗,根本不是人類應該長的東西,可他摸到小透明嘴巴的時候,對方很正常。
雖然還被亂七八糟的肢體環繞著,但許知言已經意識到小透明不會攻擊他,膽子也大了許多。
“你介意我摸一下你的舌頭嗎”
他用一種哄騙的語氣開口。
沒有回答,但許知言感覺到自己抵在小透明唇間的手指被微微張開的嘴含了進去。
令人顫抖的冰冷口腔內,一條老實的人類舌頭乖乖躺在里面。
許知言第一次這么放肆地去摸別人的舌頭不,應該說他這輩子都沒有主動去摸過一條舌頭,誰會閑的沒事去摸自己的舌頭
過了一會兒,他小心翼翼抽出手指,表情古怪。
沒有異常
小透明的嘴里是一條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類舌頭
這個認知讓許知言有些懵。
所以剛剛的那兩條舌頭到底是什么東西
規則怎么辦還需要哄睡嗎
“所以剛才是什么東西在,在舔我”思來想去都不明白,許知言干脆直接詢問。
問完,他就有點后悔。
媽的已經能想象到小透明懵懂的眼神了。
可緊接著,像是為了回應許知言,剛剛舔舐他脖子的東西,再次出現。
這次,這兩條舌頭沒有明確目標,一條環上了青年的手腕,順著手肘一路向上,另外一條則像是小動物一樣,舔了舔許知言的臉。
被濕潤黏滑的器官摩擦皮膚的感覺令人毛骨悚然。
許知言只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不能他再次開口,又有一條新的舌頭出現,纏上了他的小腿
“停,停停停”
許知言連忙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