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樓只有我一個人,如果你們再不快點,這輩子估計就只能被困在這里了。”
習慣讓他不去暴露自己的困境,只選能拿捏其他玩家的話術。
果然,有了這句話,其他人緊張不少。
靳杭晨找來六只杯子,第一個去接起咖啡來。
醇香的黑色液體落入杯子中,本應是個美妙的畫面,可在許知言眼中,靳杭晨的杯子剛好卡在一個大張著嘴的人頭下,咖啡就是從這里流出的
看著停下攻擊的咖啡機,許知言松了口氣。
當戴眼鏡的男人將杯子里的咖啡一飲而盡時,咖啡機生長出來的觸手,竟然自動脫落了一根,就連包裹在頂端卵上的黑色藤蔓,也有一根萎靡干枯,化作了粉末。
許知言眼神一亮,有戲
可當他走近一些時,那些剩余藤蔓緊緊包裹著正在孵化的東西,低垂的觸手也開始蠢蠢欲動。
不敢往前再走。
他嘗試從道具中拿出一柄d級復合弓道具。
“休”
攻擊力不算太強的武器發射過后,被藤蔓彈開,四周的觸手也像是受到了驚嚇,繼續發動攻擊。
許知言抄起武器就跑,繼續躲避著。
能打到了
不過按照規則,每次可以安全十分鐘但十分鐘似乎只是讓咖啡機安靜下來,真正的攻擊對手,還是那些藤蔓與觸手。
他拿起手機,飛快敲下幾行字。
繼續喝,你們喝的越多,咖啡機就消耗越大。
反正樓下有六個人。
如果能喝光的話,難度肯定要減少很多。
樓下六人不明所以,但考慮到許知言的話和他們完全出不去的情況,也只能照做,開始瘋狂喝咖啡。
一杯、兩杯、三杯
期間不乏有人發現,接出來的咖啡變了味道,不僅沒有香氣,還混著一股濃重的血腥氣,靳杭晨甚至還喝到了一口破碎的不知名內臟。
十幾分鐘后,許知言看著一個個被咖啡撐到幾乎站不起來的六人,對著空氣比了個大拇指。
咖啡機的頂端,僅剩最后幾根藤蔓。
加油喝快勝利了
他握著匕首著腳,半蹲著身子緩緩向著咖啡機靠近。
想了想,許知言收起了匕首,掏出一個之前搜刮超市時拿到的編織袋,目光灼灼盯著咖啡機頂端的卵。
這是什么東西
不確定,但是看起來很有意思,是不是可以拿回安全屋研究一下如果能孵出小咖啡機來,雖然有點奇怪,好像也不是不行
就在許知言目光貪婪,想要去套麻袋的時候。
咖啡機頂端的虛空中波動著,猛地裂開了一道口子。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里面伸了出來,直接探入卵中,緊接著,卵包發出尖銳叫聲,瞬間干癟了下去。
許知言拿著編織袋,瞳孔微縮。
到底誰他媽這么不長眼敢來截他的胡要不要臉
可緊接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撕裂的空間中走出。
剛剛吞噬完新生力量的白燼緩緩落地,盯著眼前的漂亮青年,輕聲開口。
“不在咖啡廳很害怕這里很安靜”
許知言渾身一震,頂著男人上下打量的目光,連忙擺擺手,語氣里竟然還有些許理直氣壯“你聽我解釋你剛搶了我的東西,我們扯平了”
有些不妙啊媽的
這家伙怎么突然出現了
還有能不能讓它把卵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