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次輪到鬼神錯愕了。
祂不記得自己的骨頭有什么思想,當時將右手骨給予許知言的時候,完全是覺得,右手是最適合攻擊的手。
許知言抓了抓頭發,考慮著要怎么形容被手骨支配時的感覺。
“大概就是我用它進行攻擊的時候,它總是會告訴我,它沒打夠,它還要。”
媽的這手骨的好戰思維,簡直就像是一個狂熱戰爭分子,不把所有的敵人殺干凈不會停止。
“還要”
鬼神的目光落到了許知言的手背上。
這些白骨實際上只是力量集合體的具象化表現,所以當初在給予手骨的時候,祂調整了骨骼的大小。
完美適配青年右手的白骨,此刻十分安靜。
祂覺得自己有些理解不了它沒打夠,它還要的意思。
想著反正這件事最后也要說,許知言干脆把右手攥成拳,另一只手撐著地毯,湊過去對著鬼神的胸口打了一下。
“我承認這個手骨的力量確實很大,但大概就是這樣,我攻擊的時候,這塊手骨會開始不停給我灌輸思想,好戰的很。”
媽的,果然打到本體的時候,這手骨就安靜如雞,沒有一點反應。
“”
鬼神被打了一拳,但對方貓撓似得力氣,只讓祂覺得心里癢癢的。
兩人距離太近,屬于許知言的氣息傳遞過來些許,祂強迫自己不要想歪,先解決問題比較重要。
“咳,你再詳細形容一下。”
雖然內容有些離譜,但對于心上人的話,祂還是保持著絕對信任。
祂知道,許知言騙過切片、框過玩家、在主系統眼皮子下面漫天過海,但唯獨不會欺騙祂。
許知言又給了鬼神的胸口一拳,確定對方真的一點事沒有,自己右手的手骨也像死了一樣,他明白想情景還原不可能了,只能靠口述。
“我想想這叫什么思維入侵”
他試著回憶起,在打向透明門時,手骨傳遞出來的信息。
好戰、不服輸、瘋狂
“它在渴望和更強的存在戰斗。”
“所以,你以前到底是什么”
許知言承認自己的好奇心確實被拉滿了,他向著鬼神投去探究的目光,想知道對方到底經歷了什么,才成為了現在的模樣
鬼神聽完后沉默著
。
只有在攻擊時,才會閃過的瘋狂思想嗎
“我”
祂垂下眼簾緩緩開口。
在給予這份力量的時候,祂從未想過這份力量會成為許知言的困擾。
這時,鬼神忽然恍惚想起,原先許知言在副本談及祂時,所用的詞匯花瓶。
原先祂只把這個稱呼當成是玩笑,可現在看來,祂好像確實沒能為安全屋的搭建付出什么特別實質的貢獻,甚至甚至先前還花光了心上人的存款。
明明有打算成為更有用一些的存在。
可現在,就連祂給的力量,都成了許知言負擔。
祂終于想起了,在探靈直播間結束時,遠遠隔著一道門,青年在擊碎了透明棺槨后,迷惘又呆滯的表情。
那是思維受到侵蝕的表現。
如果沒有絕佳的毅力,就會成為被另一股思維操控的奴隸。
由于回來后許知言一直表現正常,加之噩夢小區事務繁多,祂一時竟也把這件事忘記了。
“我很抱歉。”
鬼神低下頭,非常誠懇地道歉。
“”
見狀,許知言一臉懵,像是突然失聲一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幾秒鐘后,他反應過來擺擺手,一臉無所謂。
“一會應該會有連接安全屋的副本到達時間限制,到時候讓怪物們抓一只需要弄死的家伙來。”
什么鬼啊喂
他只是在合理討論手骨反饋的精神吞噬,為什么他的甲方一副做錯事的模樣突然看起來可憐兮兮的,他都要覺得自己是什么ua大師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