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門開了又關。
許知言靠著墻沒動,他甚至沒有給進來的主治醫師一個眼神。
白醫生對此毫不在意,將周遭堪稱慘烈的狀況打量了一番之后,他走到床邊,向外看了看,隨后又走回門口,低頭看著一臉不想搭理他的患者。
“發病為什么不吃藥”
許知言可還記得對方打算關他禁閉的對話,一聽到發病這兩個字,連忙搖頭,一副被誣陷的模樣。
“吃什么藥你不要亂說,我又沒有發病”
頭頂傳來白醫生的輕笑,許知言暗暗翻了個白眼,沒有抬頭。
之前在對方科室里,他因為對視被控制,現在對于看切片的眼睛這件事非常回避。
見他這幅模樣,白醫生也沒惱。
他湊的更近了一些,幾乎與許知言的身體相貼,連聲音都放低了許多說“為什么不敢看我不是想把我換掉嗎你發病的事情我不會告訴別人”
許知言臉皮厚,偏過頭回答。
“您聽錯了,哪有這回事,什么發病,你可不要亂說,我想換是因為剛剛闖進來的病人問了你的名字,我是擔心你。”
“哦我還想著如果你發病了就去給你拿一粒藥。”
聽到這話,許知言猛地抬起頭,不過考慮到對方類似于催眠一樣的本事,他的目光堪堪落到白醫生的下顎處
后,就沒有再移動了。
“你驢我,你不是沒藥了嗎”
他可不信。
“有幾個患者發病被抓,正在被關禁閉,他們有人身上有多余的藥。”
感覺到青年聽到聲音后瞬間的僵硬,白醫生表情冷硬,最終還是沒有伸手做點什么,只是繼續說了起來。
“還有一個今天剛入職的醫生也發病被關了禁閉,他的身份有些古怪,你離遠點,但他應該可以獲得比其他患者更多的藥物。”他雖然嘴上說著讓許知言距離對方遠點,但語氣里卻帶著一點自豪
就就好像他找到了獲得更多藥物的途徑。
“”
許知言驚呆了。
一時之間,他竟然不知道要先罵對方是個畜生,連病人的藥都不放過,還是要先詢問被關禁閉的人里有沒有他的隊友。
這里的藥物并不是道具,也沒有提示面板,所以只能隨身攜帶,很容易弄丟,或者是被人拿走。
猶豫過后,許知言最終還是沒忍住,撐起胳膊把男人往外推了推,嘴里滿是嫌棄。
“白醫生,我們只是病人和醫生,你每次靠這么近會讓我很難辦的。”
他不說還好,這話剛落地,白醫生的手便扶在了他的腰上。
“不知道為什么,我想見你。”白醫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僅僅是分別了兩小時,他就迫切想要看到對方。
“從我的科室能夠看到你的病房。”
“”
聽著對方的變態發言,許知言沉默了。
什么鬼把監視這么正大光明的說出來真的很恐怖好不好為什么對方還能像沒事人一樣,表情如此正經
“白醫生,我理解你可能對我但是我有女朋友了。”
許知言試著搬出自己的虛擬女友,來應付一下。
“哦”
男人的聲音壓低了不少。
“可是我剛剛看完了你之前所有的檔案,在你的人際關系一欄里,寫的是單身,我給你父母打過電話,他們也說你一直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