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打墻,不會說話可以不說話。
有可能是調換方向了吧,很多副本都會有精神干擾,讓玩家在折返時去往一個完全對稱的地方。
確實,目前沒有看到什么怪物。
唉小百萬在干什么草,他從地上撿了個螺絲哦我懂了他剛剛卸椅子的時候,故意留了一些螺絲在地上。
不過小百萬心態真的很好,都這么久了,他竟然一點也不著急,這要是換我這么久沒找到任務信息,我肯定就急了
直播畫面中央,許知言看著癱在掌心的螺絲,抬起腿用腳尖踢了踢重新出現的椅子。
“喂,能說話嗎”
理所應當的東西沒有回答,四周只有風吹過植被時,帶起的沙沙聲。
拿出裝長椅的鴨鴨背包看了眼,許知言確定自己拿走的椅子還在里面,那么眼前的椅子確實就是剛才在他離開后,被復刻出來的了。
有些古怪,但并不危險。
尤其是任務名字,叫做食人樹墩可目前所有的樹都很老實,沒有變化。
隨著時間推移,花園里的氣氛變的詭異不少。
但許知言好似沒看見一樣。
他毫不在意,重新坐到了長椅上,既不著急往花園中央走,也不著急后續任務。
反正時間到了之后,任務進度就開始不停的跳,早晚會跳到百分百。
掏出螺絲刀,就在許知言準備再卸一次長椅打發時間時,風帶來的味道變了。
不再是夜晚花園中清爽的味道。
莫名出現的花香里,夾雜著一絲腥臭味。
抽了抽鼻子,他收起螺絲刀,迅速翻過長椅躲到灌木后,望向花園外。
黑暗中,有一個人影正在搖晃著走來。
待到看清來人模樣時,許知言眉頭緊蹙表情猶豫。
那是一個穿著病號服的患者。
患者的腦袋上還纏著兩圈繃帶,右手似乎骨折了,正打著石膏,但此時他眼睛微微瞇著,表情十分陶醉,一看就是肉體精神雙生病。
這副狀態,不可能是玩家。
許知言躲在樹叢灌木陰影處,
有些拿不定主意,
什么情況為什么nc會在夜晚違背護士的囑托,來到這里
腳下的地面微微震動。
他轉頭望向花園中央處。
白天和護士小姐一起走時路過那里,他記得花園的最中央是一塊空地,而且周圍沒有路燈,現在看過去只有無邊黑暗。
思慮片刻,許知言從陰影處站了起來,打算叫住正往花園中央走去的患者。
可當他抬起胳膊的瞬間,身體僵住了。
無數視線從周圍涌來。
他從余光中瞥見四周的造型樹,全都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原先的樹被修剪成各個模樣,有動物有人物,擺著不同的造型,而此刻,這些樹不管是動物造型還是人物造型,全都像是有了生命那般,向著他的方向,轉過頭來。
距離最近的是許知言躲藏灌木右側的那顆。
手持標槍的運動員造型樹,此時滿是樹葉的頭部,死死盯著正下方躲著的人類,手中的裝飾性標槍,不知什么時候,竟然變成了鋒利無比的金屬尖。
冷光一閃而過,許知言趁著對方沒動手,快速閃身躲開有可能會出現的攻擊。
“砰”
“嘩啦”
果不其然,過了幾秒后標槍狠狠插進地里,樹叢里發出了窸窣聲響,動靜不小。
躲開一擊后,許知言連忙離開樹叢,折返回大道上,開口問詢向著花園中央走去的nc。
“喂,你哪個樓的護士沒告訴你晚上不能來花園嗎”
可能是因為安全屋里飼養了很多怪物,所以許知言在面對副本中nc時,良心含量稍多一些,眼前的nc明顯進入了異常狀態,他不確定眼前這個是不是也被玩家控制了。
走過他眼前的患者像聾了一樣,沒有回頭看他一眼,只是繼續陶醉的走向花園中央,嘴里還呢喃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