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多久嗯,一小時后好的謝謝。”
他接起電話,快速回了幾句,掛斷后眉頭皺在一起。
“是樓下宿管的電話,說接到通知患者不能進入醫生宿舍,一小時后有人會來查。”
在察覺到有人利用特殊nc躲避了追殺后,游戲系統的更正修改來的很快。
“誰家大半夜下通知,嘖。”
許知言小聲嘟囔了一句,表情說不上來是凝重還是放松。
他瞥了眼白燼已經蔓延到臉頰的黑鱗,猶豫片刻,覺得離開好像也不錯,對方的怪物化越來越嚴重,誰也不敢保證,當切片在發病世界徹底變成怪物后,是否還會有理智。
“給你添麻煩了醫生,我借你件衣服穿穿,一會兒就走。”
誰知白醫生擰眉沉吟片刻,拒絕了這個提議。
“你可以先藏在臥室,我會找機會把人打發走,但你在臥室的時候一定要安靜,不能弄出聲音來。”
白燼說的鄭重其事,許知言卻只能回以苦笑。
是他不想安靜嗎他也想啊
像是想到什么,許知言忽然抬起頭,用祈求的目光盯著切片的通紅的雙眼。
“我雖然不能在這里長待,但明天你可以跟我去我的病房住”宿管的話漏洞很多,隨便就能找到鉆空子的方法。
白燼搖頭回絕了這一提議。
“等你睡著,
我還有其他的工作要做,
醫生晚上必須回到宿舍,這是規則。”
既然在副本中,那么他就必須遵循一些規則,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似乎是不想和眼前發病期的粘人病患再扯皮,腰間僅圍著毛巾的白醫生,一把將眼前的青年抱了起來,走向臥室。
“你在這里很安全,我給你講個故事,聽完后你乖乖睡覺,明天再說明天的事情”
很快,許知言被塞進了人皮被窩,怪物占據了他身側的位置,讓這個冰冷的人皮被窩變的格外擁擠。
他被迫貼著白醫生的冰冷的鱗片,裸露在外的手背被鱗片蹭上紅痕。
“你想聽什么故事我可以給你詳細描述人類死亡后,尸體每個階段的樣子,嗯,我曾經經手過很多。”
白醫生準備的故事十分硬核。
“不不了吧。”
許知言嘴角一抽,連忙拒絕,清了清嗓子說。
“我想聽你成為醫生的故事,還有我有點好奇你為什么要尋找內臟。”他伸手摸著被面上不敢睜眼的眼皮,一臉天真地望向切片。
他有點想知道,白醫生是甲方的什么部分。
除了某些翹很高的非人類尺寸物件之外,這個切片在相處起來竟然有幾分鬼神的影子,和其余的相處切片體驗完全不一樣。
這話題顯然和白醫生準備的硬核小故事有出入。
在聽到這個問題時,已經蔓延到臉頰的鱗片開始更快速地生長。
“我并不是這家醫院的醫生,我從其他地方來,我在這里找到了一些東西,等明天白天,你去科室找我的時候我會帶你看”
剩下的內容,變成了怪物的低吼聲。
許知言有些錯愕,他沒想到對方竟然這么大方就說了,但徹底怪物化的切片,也確實變的危險了起來。
生著冷硬鱗片的肢體伸進了浴袍中,許知言感覺到自己被緊緊鎖住,讓他有點呼吸困難。
周圍的怪物們在切片徹底怪物化之后,變的活躍了一些,雖然還是不敢上前,但已然恢復了原先躍躍欲試的驚悚模樣。
許知言裝作沒事人一樣,沒有掙扎,訥訥開口。
“白醫生,我好像聽不到你說的話,還有我有些喘不動氣,你能放開我嗎”
感覺到身上被換著的力道放松了不少,許知言松了口氣。
對方還能聽懂他的話就好
從他發病到現在已經兩小時了,切片才變成怪物,如果說白燼要受到發病世界兩小時的侵蝕,才會變成徹徹底底的怪物,那么以后兩小時內的發病狀態,他都可以來找對方解決,不用吃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