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許知言已經來到了白醫生的科室,并且在發現里面沒有人之后,熟門熟路地把科室里的抽屜都掏了一遍,想找找有沒有什么特殊物品。
很遺憾,白醫生的科室和他的潔癖一樣,干凈到不像話。
“你小子上班遲到不說,辦公室里連塊餅干都沒有。”許知言語氣中的嫌棄幾乎要溢出來了。
不過在辦公室里干等著不是他的風格。
想到左右兩邊,都是醫生nc的科室,許知言略一思考,從白醫生的咖啡機里打了一杯咖啡,端著去了旁邊的科室。
“咚咚咚”
“嗯請進。”
白醫生科室的斜對面,是另外一個早起上班的醫生。
“劉醫生您好,我是對面白醫生的助手,白醫生今天好像沒來,我之前忘記留電話了,所以想來問問您,對了,這是我給您泡的咖啡,您要是不喜歡我那里還有茶葉”
許知言把臉皮厚加自來熟發揮到了極致,順便拿切片的東西借花獻佛。
很快,他就從劉醫生口中套到了有用的信息。
白醫生早上來過辦公室,中途又走了,據說是丟了什么重要的東西,而且據說數量還不少。
確定切片一時半會回不來,劉醫生這邊也沒什么事,許知言一股屁坐在人家診室的凳子上,仿佛黏上了一般,開始和斜對面的劉醫生拉起家常來。
聊到高興的時候,他還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大把圓珠筆,謊稱之前給切片買的時候買多了,所以分出去一點。
醫院里的醫生似乎永遠都缺筆用,自己買的很快就會不見,莫名其妙進入醫院循環系統,所以看到禮物,劉醫生對許知言熱情了不少,又聊了幾分鐘后,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醫生,已經開始一口一個小許了。
“小許,我跟你說,咱們這的護士長可兇了,你可千萬別犯錯”
“小許啊,白醫生這人挺好的,就是我看著他老有點害怕。”
“唉,小許,我和你說”
許知言從劉醫生嘴里得到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消息。
臨走前,他像是想起什么,突然悄悄詢問道“對了,劉醫生也是精神科的吧,我有個朋友,他好像有性癮,但他表面上總是表現出對這些事很冷漠,這種要怎么治啊”
他知道這么問,劉醫生肯定會疑惑這個朋友是不是自己。
但他可是一片苦心
等回了安全屋,他問甲方你是不是有性癮對方肯定不會承認,他先在直播的時候問了,等鬼神看到直播,就可以自己照著醫生說的方法調整。
既保證了面子,又治了病,只是他丟臉一點,算了,問題不大
“性癮小許你”
劉醫生的目光果然復雜起來。
許知言猜到對方會多想,但考慮到劉醫生也只是個nc,他只是稍微一解釋,便認真聽了起來。
唉,他為甲方付出太多,希望對方能理解他的苦心
咨詢完問題后,許知言被劉醫生盯的頭皮發麻,火速回了白燼的科室,給自己沖了杯茶水。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后,劉醫生悄悄摸出了手機,開始給斜對門的醫生發起短信來,將許知言最后的問題全都復述了一遍。
老樓,標本室內。
白燼站在空空蕩蕩的房間里,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先前他覺得可能是許知言這個小騙子掏了他的標本室,畢竟對方昨天送來的內臟,是他小心保存的東西。
但現在來到這里,他又有點不確定。
太干凈了。
被拿的一點都不剩,這已經不是一個普通患者能做到的事情了。
就在他的思緒格外凌亂的時候,手機忽然震動起來,看著上面劉醫生的名字,白燼蹙眉,點開了消息。
他臉上總算有了點表情。
性癮小許
看來他還得多費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