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很少主動去摸切片的身體,鬼神也不,不對,他又不是變態,為什么要去摸甲方的身體
差點被帶偏,不等許知言發問,白醫生低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我從出現開始,身體里的臟器就不全。”
“我好像缺失了很多東西”
他握著許知言的手,在自己的腹部緩慢移動。
許知言傻了。
怎么沒有技能效果
他只是被迫像個流氓一樣在摸切片的腹肌,可惡為什么明
明是他占對方便宜,他卻覺得自己虧了
不過很快,許知言就沒工夫再糾結,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切片的話給勾住了。
“我只有肝臟是完整的,其余的臟器都不知道跑到了哪里,但很奇怪,我一直活著后來為了找到身體異樣的秘密,我成為了醫生。”
白醫生把頭靠在許知言的頸肩,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緩緩說著自己的過去。
“很久之后我發現,有些人的身上,有我要的內臟。”
白醫生開啟了他的收集之旅。
被強迫握住的手,游移在白醫生大敞著的胸腹處,許知言被動把切片摸了個遍。
“我去過很多地方,收集了很多內臟。”
“肺、膽、腎、胃、脾臟”
白醫生輕聲數著自己的戰利品名稱,說到最后時,聲音卻冷了很多。
“我沒有心臟。”
他找遍了很多地方,都沒能找到心臟在哪里。
聽到白醫生充滿失落的語氣,在感覺到手被放開的一瞬間,許知言想也不想就伸手抱住了對方的腰。
“這不是你的錯。”
他溫和安慰著切片,自己一顆心卻跟坐了過山車一樣
這個切片是肝嗎
不管是不是,但它真的很肝
人有五臟六腑,許知言本以為他會經常找到甲方的內臟,結果下了半天副本,找到的全是什么血管尾巴眼珠子怪不得找不到內臟,原來是有人在和他競爭
但不管怎么說,只要把白醫生回收,甲方空蕩的內臟就會得到補充
許知言忽然意識到,為什么夜間版本的怪物切片,一天一個樣。
如果說白醫生是主體,那么被他收集到的內臟就好像是附屬品,白醫生切片看起來是隨了鬼神十成十,所有收集到的部分都不允許影響主體思維,只有怪物狀態下,才會被允許顯現出來。
所以他的甲方不是變態
先前晚上出現的,有可能是胃或者是腎這種器官的具象化怪物
但考慮到變態的血管,和病嬌的眼珠,以及動不動就把想操你掛在嘴邊的尾巴,許知言最后決定持保留態度。
不過不管怎么說,得到這么一個勁爆信息,許知言心情好極了。
他摸了摸白醫生靠在他肩膀上的毛茸茸腦袋,思考著這么大一堆鬼神切片,回去是不是能讓安全屋連升好幾級
而且這么算的話。
白醫生應該很強吧
時間來到傍晚。
被關了禁閉的賽齊耶,總算是被鐵騎士找到了。
雖然白醫生開窗的樣子很敷衍,但這個小窗戶好歹能讓鐵騎士通過窗口給送進藥物來,大大緩解了賽齊耶被關禁閉的壓力。
但也僅僅是緩解而已,并不能徹底解決問題。
全力一擊過后,懸停在空中的鐵騎士無奈搖頭“大人,這里是整個副本內,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