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鐵騎士整個人幾乎被鮮血浸透,就連鎧甲也有幾處被洞穿。
就在此時,她看到了一個手持鐮刀的男人。
是許知言的隊友,江槐鷓。
無法避免的想起那個身上掛滿了防御道具的青年,對方提起積分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
考慮到許知言大概已經進入到了邪神軀干內,而江槐鷓的表情又十分焦急
鐵騎士最終還是出手攔下了對方。
巨大的方形鑄鐵盾牌忽然出現在了空中,小一急剎之下,差點把江槐鷓甩出去。
下一秒,又有幾枚盾出現在四周,逼迫小一無法調轉方向。
江槐鷓瞥見了地面上浴血的鐵騎士,他干脆松了手從半空穩穩落下,激起一陣飛塵。
不等他開口,鐵騎士就表示了不贊同。
“白醫生就是邪神本體,只有許知言能靠近,你去了只是送死。”她將一切捋順,只得出這個結論。
“滾”
江槐鷓仍舊十分暴躁。
雖然嘴上罵了出來,但他的身體緊繃,做出一副戒備姿態。
打不打得過是一回事,可他的笨蛋隊友還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他不去救誰救
佐菲見狀,轉動了一下手腕,喚出了自己的武器。
“我并不討厭許知言。”
對方說到做到,僅憑這一點,在這爾虞我詐的游戲中,已然難得可貴。
“他是制止邪神唯一的希望。”
她不想眼前的家伙,成為意外,在她這里沒有誰的命比教皇的性命更重要。
“這次我不會殺你。”
沒有指令,她不會殺人。
“汪汪”
小一很緊張,停在了江槐鷓的肩膀上。
江槐鷓進退兩難,沒辦法只能低聲罵了一句,擺出戰斗姿態。
“草,金盛這個傻逼”
如果金盛夠強,他多帶一個人進來,起碼能攔下鐵騎士
佐菲喚出武器,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對方會莫名其妙罵隊友,但在她的概念中,攔住對方,也是為了救對方。
只留有一道縫隙的黑暗空間里。
許知言還不知道他的隊友以及對手正在經歷什么,他正面臨世紀難題。
五百八十萬積分。
這是游戲系統的第二十六次叫價了。
您只需要讓特殊nc變的穩定,就能馬上獲得這么多積分。
和其他的系統不一樣。
先前對峙過后,它就去查詢了眼前玩家的過往資料,并且提出了極具針對性的額外獎勵。
六百萬積分,這已經是一個相當高額的價格了。
第二十七次叫價。
它就差把不要不識抬舉貼在上面了。
我的權限也并沒有你想的那么大,作為商人您應該明白,當價格超出了副本本身的價值,我就不會再叫價了。
許知言仍舊無動于衷。
他轉過身去,往前爬了兩步,摸索著去抓白醫生的手。
只可惜白醫生似乎不敢見他。
摸了半天,許知言只摸到了一根垂頭喪氣的黑鱗觸手,他不嫌棄,把手臂粗的觸手抱在了懷中,不斷撫摸著上面的黑鱗。
空間中,不屬于許知言的喘息聲變快了,被撫摸的觸手在短暫僵硬后,輕輕蹭著青年的手。
但許知言現在沒工夫管白醫生的內心到底在想什么。
媽的,系統給的真的太多了,而且看起來還能再加不少
他已經開始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