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合理贈送禮物,您完全可以提前和我溝通,我會一些合理方式,比如讓這些禮物從縫隙飛進來。
您這樣會讓特殊nc感受到智商侮辱。
它害怕,怕nc不配合,萬一再把眼前已經收了費的玩家給弄死了,那它的錢不就白花了嗎
許知言心里暗罵了兩句。
飛進來什么的更侮辱智商吧
過了一會兒,白醫生接過了袋子,它仍舊沉默著,好像不知道要說點什么。
東西一脫手,許知言就強調起來。
“這是我送的禮物,白醫生如果喜歡的話,不妨隨身攜帶,想我的時候就拿出來看看,可以用里面的筆來寫字。”
又過了許久,黑暗中才傳出了白醫生的回答。
“嗯。”
聽著意味不明的應和聲,許知言有些拿不準主意。
就談個價錢的功夫,怎么切
片就跟自閉了一樣,這么抑郁難不成是變異出現問題了
現在如果親一親切片的話,對方會開心變回人類樣子嗎有點難搞啊。
思緒不斷飛轉著,就在許知言猶豫著接下來要怎么開口時,白醫生率先發話了。
“你希望一切都變回原來的樣子嗎”它低啞的聲音微微發顫,似乎在期待著回答,又恐懼著回答。
“當然。”
許知言不明所以,但還是老實回答。
“現在整個世界都被邪神填滿,很可怕”
這是大實話。
nc消失,這個空間的時間也停止了,不太適合人類生存,他原先說要和切片一起長長久久生活,不過是一種議價手段,人類大概率無法在這里茍活。
沒有人回答,就連四周的觸手也不動了。
漫長的沉默過后,許知言聽到了白燼的第二個問題。
“傷口還疼嗎”
隨著它的話,帶著鱗片的指腹重重按在傷口上面,摩挲著皮肉翻開的邊緣。
瞬間,許知言疼的冷汗都下來了。
“疼”
他無意識地喊出聲,整個人癱軟了下去,但考慮到自己正在賺一千萬,他沒有擺出任何防御姿態,反而伸手抱住了已經沒有人類形態的白醫生。
還沒完全硬實的血痂被扯開。
新鮮的血腥氣,再次在這個狹窄的空間蔓延開來,充滿每一個角落。
許知言頭皮一緊,緊繃的指尖捏住了切片的肩膀。
沒有停下,他感覺到覆蓋著鱗片的指尖沒有離開,反而像是想要繼續往傷口里摳挖
媽的,他自己是為了喚醒切片不得不去挖自己的傷口,讓血流的更多,白燼這力度加上鱗片的硬度,會死的吧
正當他疑惑這個切片是不是知道了什么的時候,對方的指尖停頓了一會兒,從腰側傷口處撤離開。
一串稀碎的吻落在了青年的耳尖。
耳朵十分敏感,許知言下意識瑟縮了一下,有些懵逼,但隨后,濕潤的吻繼續向下,耳根、頸間過后,又吻回了他的下顎,對方怪物化之后冰冷的吐息,讓他莫名想到了鬼神。
白燼吻的很重,泄憤似得。
隨之而來的還有深深地嘆息聲。
最終,這個吻停在了許知言的臉側,沒有更進一步。
“如果這是你的愿望。”
“那么一切都會實現。”
白醫生的聲音充滿了壓抑與另外一種讓人無法理解的情緒。
許知言忽然覺的嘴唇上有些吃痛,緊接著他嘗到嘴里滲進來的鐵銹味道,是沾染著血跡的指尖撫上了他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