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沉默過后,許知言直播的彈幕驟增。
啊啊啊啊啊草
什么鬼怎么回事
草我現在什么都不想知道,我就想知道醫生和簡繁兄妹怎么樣了
我剛剛去盧繁的直播間看了,那里已經關閉了,嘖,這兩兄妹這次折在里面我是真的沒想到
還是在對戰邪神的時候消耗太大了。
確實,但主要原因還是醫生和教皇的狀態疊太滿了吧,那種消耗量真的會死人的,如果這倆當時受傷逃跑,說不定也能走
走個屁,你以為他們倆不想走嗎最后幾次這兩人明顯是要逃了,但為了護住醫生又回來,慘
應該是被下了精神暗示技能。
樓上你們沒病吧都是千年的狐貍玩什么聊齋,這兄妹倆濫殺其他玩家的時候可沒手軟過。
分裂迷宮的灰色穹頂壓抑至極。
沒了巨型怪物,裂痕墻壁上的怪物們紛紛探出頭來,企圖從身邊搜羅一些東西來進食。
許知言與郁休在遠離怪物聚集地后,選了一個空曠十字路口的位置,將周圍的地面清理出來,稍作休息。
兩人的狀態都不太好。
許知言最重的傷口在肩膀上,當時情況危機,他與郁休所剩的獎勵時間有限,他沒法再用話術引導宋龍川扎別的地方。
郁休的傷勢則大多數來自于自己。
他的腿上與胳膊上,甚至腰腹處都有不少被自己捅出來的傷口。
想要抵擋盧繁,他那時只能這樣做。
而此時郁休淚汪汪地望著許知言垂下的右手,慌亂地尋找手腕附近有沒有合適的傷口。
不等許知言反應過來,他傷痕累累的右手握緊已經有了裂紋的短刀,快速在左手小臂上劃了一道口子。
新鮮溫熱的血液噴涌而出。
“許哥,我的血有一定的治愈效果”
雖然效果不像道具和技能那么強力,但在遇到許知言之前,他也確實被人當成過治愈系人肉道具。
郁休垂著頭,像是做錯了什么事,他生怕許知言不接受,還小聲解釋著。
“許哥,這些血如果不用,就浪費了。”
許知言一愣,他看著站在眼前低著頭像是做錯事一般的郁休,心情復雜。
先前與郁休下本的時候,他們一直讓郁休要保護好自己的身體,不能養成自殘的習慣,時間久了差點把對方的血能治療這件事給忘了。
“嗯,那就拜托你了。”
他笑著對郁休說。
特殊情況特殊處理。
還以為自己要挨罵的少年忽然抬起頭來,急急忙忙地將血滴到了許知言肩膀上的傷口處。
一時之間,氣氛溫馨和諧。
過了一會兒,許知言的半邊肩膀被血液浸透,先前那幾乎深入骨髓的騰騰減輕了不少。
看著郁休還想再給自己一刀,他連忙擺手。
“別,足夠了,接下來你還得保存力量保護我,萬一休克怎么辦。”
說著,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從里面開始往外掏東西。
創可貼、繃帶、碘伏、消炎藥
甚至還有一支不知名針劑。
見郁休好奇,他抓了抓頭發,解釋道“都是從白醫生辦公室翻出來的。”
這個副本很古怪。
不管玩家發病時把醫院的設施破壞的多么全面,第二天看過去時,仍舊會完好無損,整個副本仿佛自帶修復功能。
他之前去白醫生辦公室,本意是想搜刮一些有用信息,但中途土匪血脈覺醒,想著反正這里是副本,就順便拿了一些基礎醫療物資,揣在了口袋里。
“沒想到口袋里的東西竟然能帶進來,早知道就多裝一點了,我記得白醫生辦公室還有不少東西。”
許知言覺得自己稍微有些想念切片了,也不知道被壓制后的切片到底在不在這片空間。
他嘆了口氣,拿起消炎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