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隊伍變成了三人隊伍。
許知言把自己已經臟了吧唧破破爛爛的白大褂撕吧了一下,往驍流身上纏了纏,由于他和郁休也已經到了體力極限,只能把對方當成麻袋一樣拖著走。
為了不讓驍流的腿上的傷口被蹭繼續惡化,他甚至貢獻出了自己的創可貼,給這個倒霉蛋玩家貼了一腿。
誰知就是這么一路走一路拖,竟讓兩人因禍得福。
身后隱約傳來叫喊聲。
許知言轉過頭去,就看到手持鐮刀的江槐鷓正狂奔過來。
“許扒皮草,你怎么回事你掉糞坑里了嗎”
見隊友一身污血灰塵,江槐鷓蹙著眉問道,眼里滿是擔心。
他是跟著地上遺留的創可貼,走出的迷宮。
許知言原本看到對方擔憂眼神后,有些感動的情緒,瞬間被這句話打散。
他惡狠狠回道。
“你如果不長嘴,絕對會比現在受歡迎許多。”
站在一旁的鐵騎士聽到這句問候,心里詭異的平衡了一點,不過她仍舊沉默寡言,只是遠遠的站著。
“江哥”郁休松了一口氣,有了江槐鷓,許知言的安全就差不多能保證了。
和郁休一樣松了口氣的江槐鷓,把許知言上上下下打量了七八遍,發現對方除了肩窩處的傷勢比較重之外,別的還好,他才移開目光,指著地上的驍流疑惑開口。
“地上這個是”看起來像個快死了的普通玩家。
“蚊子腿。”
許知言對答如流。
“”
江槐鷓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這家伙看樣是給許知言交了錢。
確定了地上的玩家沒什么危險性,他隨意揮舞著鐮刀,將四周圍上來的低級怪物殺死,簡單交代了一下自己和鐵騎士一同迷路的事,反過來詢問許知言到底遇到了什么。
太狼狽了。
郁休跟在他身邊鍛煉那么久,不該這么狼狽才對,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
心知江槐鷓的脾性,說多了對方肯定要擔心,所以許知言對此只是輕描淡寫的揭過。
“大概就是我和郁休先遇到了一些小怪物,然后又遇到了宋龍川和他的走狗最后發生了一件小小的踩踏事故。”
嗯,好像沒錯。
江槐鷓聽的一臉懵,但他見識過宋龍川與走狗的組合能力,此刻聽到這個解釋有些不信。
“小怪物宋龍川踩踏事故”
他的目光清晰傳遞出了我知道你他媽在驢我的信息。
但比起被驢,他更在意的是宋龍川現在的情況,要知道這人的恢復技能非常強力,隨便配上一個打手,都相當于在副本里開了無敵模式。
他不覺得許知言和郁休這兩個人,能夠輕易從醫生手里逃脫。
“宋龍川現在怎么樣了”
聽到隊友焦急的追問,許知言沉吟片刻,肯定回答道。
“不出意外的話,他出意外了。”
“許扒皮你說人話”江槐鷓嘴角一抽。
“大概就是宋醫生是個好人,幫助小郁覺醒了技能,但因為后續我們遇到了怪物踩踏事件,所以就節哀。”
他說的真情實感,江槐鷓聽的滿頭黑線。
就在幾人交談時,站著角落的鐵騎士,直愣愣向前倒去。
“咣當”
厚重鎧甲撞擊到地面的聲音,驚動了在場所有人。
許知言和江槐鷓對視一眼。
難道是
教皇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