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草”
江槐鷓站起來的時候人都是傻的。
“你他媽有病吧早知道讓你死在那了,他媽的腦子都快被你打散黃了。”
他罵罵咧咧瞪著坐起來的鐵騎士,額頭上青筋暴起。
“草了,我們就是看到你忽然暈倒,想去看看你怎么回事,媽的這附近都是怪物,誰知道你會不會也遇到什么踩踏事故,早知道他媽的不管你讓你死在這多好。”
揉了揉被打了一拳的胸口,江槐鷓踉蹌著走回去。
只是這次他罵歸罵,站位謹慎了很多,沒有再輕易靠近鐵騎士。
聽到這些話,鐵騎士稍稍愣了一下。
“謝謝謝。”
她的道謝有些無措,很顯然,這種突發狀況讓她也有些懵。
可隨即,鐵騎士就沒功夫再去管別的了。
劇烈的疼痛奔涌而來。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破碎開來,無數利刃尖刀正刮擦著她的骨髓,就連內臟也疼痛扭曲起來。
然而她低下頭,看到的卻是自己完好無損的身體。
像是想到了什么,鐵騎士忍住身上千刀萬剮般的疼痛,撐著地面站起來。
“教皇大人”
她環視四周,目光中充滿了茫然與恐懼。
這是她與教皇的最深羈絆技能被觸發,此刻兩人通感,她承擔了一部分教皇正在承受的痛覺體驗。
在意識到,教皇正在遭遇危險后,鐵騎士顧不上眼前的玩家們,與幾人告辭后匆匆離開。
手里拿著雙氧水和繃帶的許知言看著鐵騎士匆忙的背影,心里滿是失落。
“哎,我還以為能賣老鐵點東西,她真的有錢又大方。”
一旁的江槐鷓在聽到后,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許扒皮你沒病吧”
鐵騎士是教皇的手下,而教皇要殺許知言,都這節骨眼上了,這家伙竟
然還在想著賺錢
“江江你不要這么生氣嘛,老鐵人還挺好的,我最后一輪任務全靠她才能完成的又快又好,做人不要太記仇。”許知言則無所謂地擺擺手。
鐵騎士十分有原則。
雖然不清楚為什么她會為教皇賣命,但這不妨礙許知言擁有一顆想要挖教皇墻角的心。
江槐鷓翻了個白眼,心里有一百句臟話不知道先罵哪句。
隨后他詢問起驍流的事情。
然而不等幾人交流完畢,鐵騎士匆忙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了幾人面前。
“你怎么會在我前面”
她的聲音里夾雜著一絲震驚。
“”
許知言和江槐鷓都沉默了。
迷宮放大鐵騎士的路癡屬性,讓她無措起來。
只有郁休老實巴交,搖搖頭解釋道“我們正在修整,沒有走動。”
“謝謝。”
道謝后,鐵騎士轉過身去,再次離開。
十分鐘后。
當許知言幾人原地修整完畢,開始搖晃起昏迷的驍流時,鐵騎士第五次迷路折返回了這個地方。
看著傻眼的鐵騎士,許知言忽然轉過頭去,用一種鄙夷地眼光看向江槐鷓“江啊,你不會也也這么路癡吧沒事爸爸我不會告訴別人的,等出了副本你請我吃飯就當封口費了。”
江槐鷓滿頭黑線,擼起袖子想要暴打一頓他的倒霉隊友。
“你他媽才路癡,她跟我一起走的時候還沒有路癡成這樣”
許知言沒有躲開,反而笑嘻嘻湊到江槐鷓耳畔,小聲詢問道“一個問題,你能打過她嗎”
他的表情是輕松的,但聲音卻滿是凝重。
江槐鷓意識到自己的點子王隊友好像又有什么新計劃,瞥了眼又一次離開的鐵騎士,回憶了一會兒,低聲回答“她現在的狀態很差。”
從暈倒過后,鐵騎士的狀態就開始垂直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