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見狀,許知言從容不迫講對話帶入下個話題。
“所以除了錢,賽齊耶還給了你其他的東西對嗎”
像鐵騎士這樣強力且忠誠的打手,不是那么輕易就能獲得的,他好奇賽齊耶與佐菲的過往。
“我知道你改過名字,你在進入無限游戲之前,并不叫佐菲。”
“你查我”
鐵騎士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冷意。
“別氣啊,你排名這么高,黑市里有賣你的資料很正常,我也是湊巧才買到了一份而已。”許知言連忙撇清自己。
“教皇在現世中干的事,我也是從黑市里買到的。”
鐵騎士稍稍放松了下來。
一旦進入排行榜,就會有無數雙眼睛盯著,這倒也正常。
接下來在許知言的死纏爛打中,她總算是被問到不耐煩,透露出了一些信息。
“教皇大人需要我。”
“而在此之前,我是個不被需要的人。”
她含糊地說了一點自己的過往,對已經成為過去式的苦難十分平靜。
佐菲有三個姐姐和一個弟弟。
在遇到賽齊耶之前,她在家中是多余的存在。
“我的家人只有在需要錢的時候,才會和我講話,但這一切都過去了,他們知道我可能患有絕癥時,拉黑了我的聯系方式。”
她輕描淡寫的把自己所經歷的事情,壓縮成了短短的幾句話。
“我的絕癥可能是假的。”
“但這讓我擺脫了很多東西。”
佐菲并不介意賽齊耶的誤診,在遇到賽齊耶之前,她一直覺得自己活下去的意義就是給家里打錢,或者說是被吸血。
那時候她并不像現在一樣堅定。
“教皇大人給予了我新的名字,帶我看了更廣闊的世界。”
也賦予了她活下去的新的意義。
許知言安靜地聽著。
雖然鐵騎士沒有細說,但他還是隱約勾勒出了,進入無限游戲之前,鐵騎士在現世中生活的身影。
她不算漫長的人生當中,從頭到尾都是在為了別人而活。
“那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可以為了自己活著。”許知言的問題不算尖銳,卻引起了短暫的沉默。
半晌后,他聽到了鐵騎士的回答。
“如果有下輩子的話,我愿意為自己而活。”
佐菲的聲音始終堅定無比,哪怕現在她正在遭受著旁人無法忍耐的疼痛。
“
但現在,我需要報答教皇大人。”
她是教皇最忠誠的利刃,也是教皇堅不可摧的鐵壁。
許知言聽完,抿著嘴唇沒有說話。
忽然,前面正在開路的郁休驚喜地叫喊出聲“許哥我找到了狗毛小一應該在這附近呆過”
郁休的手掌上,躺著一撮金色長毛。
這意味著金盛之前經過這里。
小一作為金盛的命獸并不會掉毛,這顯然是金盛強行揪的狗毛,留下來作為信號的。
“說不定金哥和小一就在前面”
郁休很激動。
先前一直沒能被小一找到,他還很擔心,懷疑金盛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要知道這里雖然是迷宮,但有小一在的話,應該很順利就能找到他們才對。
側頭看了眼鐵騎士,許知言又抬頭看了眼發現狗毛的路口。
有點不對勁啊。
這狗毛的數量是不是太多了這不得給小一腦瓜上薅禿一小片
右手邊的這條路,到底通往什么地方,金盛留下這撮狗毛的意義是什么,到底是危險還是線索,現在全都不得而知。
見所有人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許知言清清嗓子,率先對著鐵騎士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