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許知言想殺教皇,那么現在可能就是鐵騎士的最后一場戰斗了。
但對此,鐵騎士有著不同的看法。
“這些強大的力量來自于教皇大人的培
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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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新一輪的打斗開始了。
許知言蹲在賽齊耶身旁,做一個合格的圍觀者。
十幾分鐘的纏斗過后,戰斗進入尾聲。
江槐鷓別過臉去擦掉嘴角的血跡。
他的短刀穿過了鐵騎士的胸口,將人釘在了地上。
沒有再看鐵騎士一眼,他回到郁休身旁,拿回了自己的鐮刀,表情凝重,似乎心情不好。
許知言一眼就看出,江槐鷓因為自己打敗的是虛弱時的鐵騎士而獨自生悶氣,盡管他不明白對方為什么要生氣,但這不妨礙他的下一步計劃。
“結束了嗎”
他站起來拍拍手,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讓人無法猜出內心所想。
邁過教皇殘缺的身體,許知言來到了鐵騎士身旁。
“老鐵,事情變成這樣,我也不想的,不過你放心,江江都把你打成這樣了,我不會再招攬你了。”
許知言的語氣始終輕松。
他摸出了金猞猁。
槍口對準了鐵騎士的心臟。
佐菲的表情并不平靜,她的眼神中還帶著哀求,但失血加虛弱,已經讓她說不出什么話來了。
許知言遲疑著沒有扣下扳機,反而轉過身去,詢問教皇。
“賽老板,我有一個問題,如果我說,現在你斷開和老鐵的命運聯系,我就放老鐵一條生路,你會不會愿意斷開”
教皇答非所問。
“我給你一百萬積分,不要殺我。”
鐵騎士則拼著最后一股力量,誠懇請求道“求你,求你放過教皇大人。”
許知言聽著身后的聲音,表情逐漸垮了下來。
他快步走到教皇跟前,用金猞猁推了推對方的臉頰,語氣里滿是疑惑“你難道連假設都不愿意嗎”
事已至此,賽齊耶斷定許知言不會讓他活下去,冷哼一聲。
“你要多少錢,才能放過我”
在他眼里,這是打動許知言唯一的方法,至于鐵騎士,被抽走的生命力不會再還回去,鐵騎士已經廢了。
這次如果能僥幸逃脫,他得去尋找一個新的忠誠手下。
啊,像鐵騎士這樣的忠誠并不太好訓練,這樣美好品質總是伴隨著其他讓賽齊耶厭惡的人類品質。
許知言抿著唇,表情有些不愉快。
“你這種人真的配不上錢。”他忍不住感嘆道“兩人份嗎連帶老鐵的一起”
“不,我自己,她已經沒有用了。”
賽齊耶并不想付雙份的錢,他甚至想到了許知言先前所說的提議“或者你放過我,我讓她以后跟著你。”
說著,他望向了一旁的鐵騎士。
“你可以對她做任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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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賽齊耶莫名覺得胸腔有些不舒服。
人類軀體中,名為心臟的器官正在緊緊收縮著,似乎正在經歷巨大的疼痛。
這種體驗對賽齊耶來說非常奇怪。
他又看了一眼他的鐵騎士。
佐菲長得并不算漂亮,她五官平平,初見時就連一雙眼睛也沒有半點神采,宛如收藏家柜子里陳列的無數傀儡。
現在再次被這雙眼睛注視著,賽齊耶無法避免的回憶起了他第一次見到佐菲的時候。
渾渾噩噩的普通人類,穿著洗到掉色卻很干凈的衣服,在聽到絕癥診斷時非常慌亂,卡里甚至都沒有買藥的錢
弱小慌張、心志不堅、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