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把所有的門都打開,總有一扇是正確的。
誰知許知言只是搖搖頭。
“金盛你讓小一去引走怪物,我來選門。。”
他有逆天強運,做選擇題的話,沒有誰比他更合適。
像是想到什么,許知言突然嚴肅起來。
“有一件事情我想要征求你們的意見。”
他很少在計劃開始之前,提前給隊友們透底,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他罕有的猶豫了片刻才開口。
“我在選門之前,
可能會做一點比較危險的操作,
有可能會引來怪物。”
一旦引來怪物就只能狼狽躲避,無法殺死。
想到這,許知言蹙著眉頭又猝然改口。
“算了,性價比有點低,而且很危險還是不要了,這個計劃有點太愚蠢了。”
聽到許知言罕見的否定了自己的計劃,江槐鷓與金盛對視一眼。
他突然笑出聲來。
“有什么想做的事,就去做吧。”
江槐鷓難得沒有說什么臟話。
“不賺錢也沒關系。”
“是愚蠢的、是錯的也沒有關系。”
“許知言,你是個人,你不可能在每一次的判斷中都做出最正確最完美的選擇,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至高神嗎”
金盛沒有多問,只是笑了笑,郁休在一旁跟著點頭。
“汪”
屁股上被揪禿了一撮毛的小一,也搖晃著自己的小尾巴,對此表示了肯定。
許知言抿著嘴唇沒有說話。
他是個很難被打動的人。
雖然與江槐鷓金盛郁休人組了隊,但他因為身懷安全屋的秘密,所以平時有什么計劃,他都不愿意去解釋。
每一次他的隊友都給予了他全部的信任。
作為回報,他會從眾多計劃中,選擇最有利的計劃,與他的隊友一同順利通關,拿到獎勵。
許知言將這些信任當成了交易的一個環節。
信任換取勝利。
這很公平。
但現在,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可能自始至終都是錯的。
“如果,我是說如果,因為我的原因讓大家受傷”
許知言的話還沒問完,就被江槐鷓打斷。
“你怎么這么墨跡原因個屁你怎么不問問我,如果你變成非洲大蟑螂我會怎么辦”
江槐鷓伸手捏了一把許知言的腮幫子,在上面掐出個紅印來。
“偶爾也稍微信任一下我們行嗎”
他收回手,沒好氣地鼓勵道。
“快滾吧,解釋起來很麻煩的就不要解釋了,有什么意外的話我們會解決的。”
許知言無法否認。
在這一刻他被他的隊友們打動了。
他不自覺的別過臉,不敢再去看隊友的眼睛。
這種突然感覺自己對不起隊友們感情的詭異自卑感涌上來,許知言有些無措。
對上小一渴望的眼睛,在計劃開始前,許知言竟然破天荒的主動戳了戳小一肉墩墩屁股上的禿斑。
本來想說點緩解氛圍的話。
誰知金盛忽然開口。
“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長回來,會不會都成為禿斑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