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目標很明確,是醫生。”
瘋狗改頭換面,就是為了找到機會,潛伏到醫生身旁,再將人殺掉。
作為目前已知的最強治愈特性玩家,醫生的名氣相當大,對晏城凡來說,醫生的死比教皇的死還要讓人難受而且還死的這么愚蠢。
能夠無限修復的身軀在怪物的腳下翻滾,被一次次碾碎,直到骨肉徹底分離。
明明是最不容易死的兩個人。
卻偏偏都死了。
岑今月嚴肅了不少。
“從目前得到的信息來看,這個除了系統之外的第方勢力,應該還有別的手下,我會繼續跟進的,大家有什么信息可以跟我說一下。”
說完,他的目光在晏城凡與甘靡的臉上來回移動,猶豫著開口。
“教皇一死,所有被他拉入游戲,作為新擬態者培育的人類,應該也活不久了,不過陸陸續續死亡的話,應該沒有什么大問題。”
“許知言要處理嗎”
如果不是這個膽大的玩家,那么起碼他們可以保住醫生,而不是眼睜睜看著那家伙就這么愚蠢的死去。
下一秒,兩道聲音響起。
“他這次是誤打誤撞。”
“他看上去并不是第方勢力的人。”
晏城凡與甘靡同時下意識開口。
兩人雖然語氣不同,但說話的速度都很快。
會議室陷入了安靜。
這下,就連百無聊賴摳頭發的汪穎也抬起頭來,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望了過來。
晏城凡率先反應過來,他皺著眉頭拍了拍腦袋。
“被虛無記憶影響,是拿到力量的代價。”
相比起還簡單解釋了兩句的晏城凡,甘靡則沒有開口再說什么。
岑今月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
所以要處理嗎
這個問題在他腦子里盤旋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算了,一個見錢眼開的奸商而已。
岑今月不覺得許知言會和他們所說的第方勢力有關系,先前在分裂病院中,如果不是迷宮中的規則太過于針對玩家,醫生絕對不可能死亡。
就在他以為關于許知言的問題不會有后續時,晏城凡再次開口了。
“甘靡,你去殺。”
他狹長的眼睛瞥了眼甘靡,語氣一如既往散漫,輕飄飄的,好似在說今天天氣很好那般。
甘靡也很快給出了答案。
“好。”
已經說錯過話后,他沒有再做出任何辯解,穩穩接下了這個任務。
晏城凡笑了起來。
“好,那我們繼續下個話題,公會系統還有十天就要開啟了,根據上一輪遺留下來的信息,應該會有一些特殊建設。”
汪穎聽到后,眼睛亮了不少。
“哦是不是可以強化個人面板的那東西我記得好像開啟的話需要不少材料,你們誰還有清單嗎我們要不要提前準備。”
鬼獅對于一切可以增強自身的東西,都很感興趣,作為遺留者,他們知道的消息比其他玩家要多得多。
甘靡對此表示了不贊同。
“現在公會系統還沒有正式開啟,沒有人知道新一輪的耗材是否一樣。”
在上一輪游戲中,這些用于公會建設的材料道具,被炒到了天價,在這個無法逃脫的游戲中每一個變強的契機,都格外珍貴。
晏城凡稍一思考,還是選擇了囤貨。
“現在這些東西不值什么錢。”
雖然作為榜單前幾名的玩家,他們都非常有錢,但架不住公會系統開啟后消耗巨大。
甘靡見岑今月也點了頭,他沒有再說什么。
這一輪無限游戲中,系統已經修改了很多東西,并且不少都是帶著自毀傾向的減縮。
沒有人知道新一輪的更新結束后,公會將以什么形式組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