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想到什么,伸手重新拿回了菜單,仔細翻到了最后一頁。
洽談室50000積分h
淦,怪不得這nc說很好,五萬積分一小時,媽的這價格很難不讓人覺得是在交智商稅,這里一杯酒就要大幾千,能來這里交錢的人肯定錢多的沒地花。
見許知言合上菜單,酒保語氣平穩,稍稍解釋了一下。
“當您定下某個時間段的洽談室之后,不管您是邀約者還是被邀約者,當天在殼內所有的行動軌跡都會被修改。”
“不會有人今日在殼內見到您,您今天的行程會被完全保密。”
這才是洽談室的昂貴之處。
只要購買服務,就連殼內玩家的記憶都會被修改。
許知言點點頭。
如果這么說的話,好像確實值這個價格了。
“除了保密,還有什么其他的好處嗎比如能夠切換個人狀態,或者是不受殼規則限制之類的。”他試探著詢問。
然而酒保只是搖搖頭。
“沒有的,先生。”
許知言松了口氣,他又問了酒保幾個問題,發現對方只會回答與十六號走廊酒吧相關的事情,其余關于玩家的事情,一概拒絕回答。
沒再強求,能得知殼里有這么個地方就已經足夠了。
一番對話過后,
時間也才過了二十來分鐘。
期間除了角落中的奏樂者換了一些曲目之外,
再沒有誰走進酒吧,整個酒吧仿佛靜止。
許知言也不著急。
處于無聊,他撐著下巴望向角落的演奏者,有些好奇。
“為什么音樂換了”
剛進來的時候,這里的音樂明明是熱烈輕快的舞曲,可這才過了多久,音樂的節奏逐漸低沉下來,帶著一種淡淡的傷感情緒。
酒保顯然沒想到眼前的客人會問這個問題,但他還是耐心回答著。
“沒人知道吟游詩人是根據什么來演奏。”
不等許知言再胡扯一點什么,酒保突然像是感知到什么,忽然抬起頭望向門口。
另外一個與許知言打扮一模一樣的人出現。
酒保放下杯子,對著許知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下一秒,演奏者身旁一扇不起眼的黑門打開了。
那人走上前來,對著許知言微微頷首,示意對方跟著他走。
兩人穿過狹長逼仄的通道,來到了一間房間。
幾分鐘后。
總算是摘下面具的許知言癱在舒適的真皮沙發里,望向不遠處。
甘靡正站在酒柜前選酒。
“喝什么”
“喝奶。”
聽著似曾相識的對話,甘靡正在拿杯子的手一頓。
“這里可沒有牛奶”
帶著嫌棄的表情,他隨手拿了一瓶果汁和一瓶許知言叫不上名字的酒,擰開瓶蓋后甘靡將果汁遞了過去,順手給自己也倒上了酒。
裝滿冰塊的玻璃杯被清透酒液填滿。
圓潤水珠順著杯壁落下,暈開在桌面上。
許知言也沒客氣,接過果汁喝了半瓶。
原先還有些緊繃的氛圍緩和不少,他瞥了眼端坐的甘靡,偷偷打量著。
這家伙瘦了不,也不應該說是瘦,只是原先有些嬰兒肥的臉變的棱角分明,再加上沒有笑,顯得甘靡整體的氣質與先前天差地別。
簡直,不像是他原先認識的甘靡。
奇怪的矛盾氣質存在于對方身上,如果不是那雙眼睛仍舊與以往沒差別,許知言都要以為甘靡被誰魂穿了。
“看夠了”
等到許知言的目光上下掃描了好幾遍,甘靡才嫌棄開口。
“嗯,看的差不多了。”
許知言的回答還是像往常一樣。
不過他還記得這間洽談室一小時值五萬積分,所以在確定甘靡沒什么問題后,話題總算是來到了重點部分。
“甘老板這次叫我來,是為了什么”
許知言今天上午接到了甘靡的邀請。
先前在知道甘靡與拍賣會有聯系并且是殼內最大商行的老板后,他雖然拒絕了對方的入伙邀請,但并沒有完全拒絕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