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談什么他可以我也可以,我不介意當那個畫家的替身。”從這句話里可以看出,這次的血液切片確實很想得開。
“”
一句話給許知言干沉默了。
他咬了咬嘴唇,發出不解的聲音“你妥協的是不是太快了一點”
真該死這切片為什么就不能往其他方面努努力,試著花錢來打動一下他的內心呢
“不快,我一刻也等不了。”
“我一直在等,我等了很久,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你的時候就”
男人的聲音漸漸變小。
許知言只覺得脖子上一痛,倒吸一口冷氣。
這切片把他脖子咬破了,正在吸血
他很想展示一下自己從鬼神那里拿到的新力量,但考慮到眼前的家伙設定是他的同行者,打了就要變異算了,忍忍。
青年擺爛似得放棄抵抗,好像取悅了著急的切片。
它感覺到對方不再把它往外推,心情好極了,手上的動作也輕了很多。
“我知道你先前都在找借口。”
“不過沒關系,我可以等你把所有借口找完。”
像是覺得自己終于贏了,這個從美女變回來之后,就徹底恢復原型的幼稚切片低頭親了親愛人的耳朵,笑著開口。
“我知道你想逃離我,但這是不可能的,如果還有什么其他的手段,你現在也可以用出來。”
吸食了一些血液,讓切片變的滿足。
它帶著絕對的自信。
它確信懷里的青年不會再跑掉。
許知言不可知否,艱難地把手從對方懷里抽出來,向外搭在了桌上。
“什么逃離你在說什么”他的語氣慌亂,似乎還在強撐著不肯向眼前的家伙承認自己的逃避。
就在切片人低聲笑著十分滿意時,意外出現了。
“叮鈴”
dquo3012”
快速說完這句,許知言在黑暗中笑了起來,青年清脆的愉悅的笑聲回蕩在房間里。
從許小花的話里可以推斷出,眼前的切片與酒店里的其他nc似乎關系不太好,而且他之前要給客房服務打電話的時候,對方表現的很強硬。
既然在意,那肯定就是有問題。
所以許知言特意讓郁休給客房服務打電話,讓對方過一會給3012來電。
一個電話把旖旎火熱的氣氛徹底打斷,切片沒有再說話,許知言感受到對方的重量從他身上慢慢抽離。
“你很聰明。”
低沉的男聲重新變成了女人的聲音,只不過這次帶著一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許知言笑笑沒多說什么。
玩家既然要保持人設,那同行者在獲得了能夠修改玩家人設認知的權利時,是否也應該遵循點什么如果不遵循的話,對方為什么要關燈呢
就在許知言舉著電話緩緩坐直身子后,電話里傳來的聲音卻讓他渾身一震。
“你沒死。”
是少年白燼的聲音。
一瞬間,那個在最后時刻抱著人魚不愿意丟下水的小少爺,出現在了許知言的腦海中。
復雜情緒充斥在心頭。
他還記得對方因為他要死而哭鼻子的樣子,就算收到很隨意的禮物,也會非常珍重讓人無法忘記。
他的小at果然沒被血液融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