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聽了一會兒,金盛發現客人們談論著五花八門的東西,沒有人聊起博物館的事情。
當他試著與周圍人搭話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金盛選擇的對話目標是帶孩子的一家三口,在他的印象中,這類家庭的人都會比較溫和,愿意分享對話。
他笑著詢問旁桌正在給孩子喂水果的男人“你好,你們也是來這里旅游的嗎”
被詢問的男人像是看不見他一般,完全無視了他,只是繼續溫和的給孩子喂東西,并且順手幫妻子要了一杯果汁。
“先生先生你好,那個你現在有時間嗎”
在金盛提高了一些音量,并且把手在對方面前晃了晃之后,他總算能夠確定,這里的客人竟然看不到他。
他蹙著眉頭換了幾個客人。
結果都一樣。
在移動過程中,他不小心撞到了某個客人,對方也只是驚呼一聲,招呼服務員來處理碎玻璃杯。
金盛小一聞過了,這些人全都是活人,我也確定自己能觸碰到他們,但哪怕是被撞撒了酒水,他們也只會以為自己不小心。
金盛我覺得我好像成了一個透明人。
金盛我打算去吧臺試試。
回完消息,金盛沒等隊友回答就關掉面板站起來,走到吧臺旁坐下,不一會兒,就有酒保來詢問他要喝點什么。
“一杯水,謝謝。”
看著酒保真的轉身倒了一杯水,金盛心里的異樣總算是壓下去了一點。
他如實把這些異樣傳給了隊友。
許知言大堂酒吧我來的時候好像沒注意到。其他客人們除了看不見你之外,還
有什么異樣嗎
許知言有點古怪,如果問不出什么的話就先離開,安全第一。
隊友的關心讓金盛冷靜了不少。
他小口小口喝著水,環顧四周。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道。
金盛沒有什么異樣,人還是很多,但酒保能和我對話
消息回了一半,金盛忽然渾身一震。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轉過頭去,看到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少年,正一臉懊惱地摩擦手中的打火機,見金盛看過來,少年痞里痞氣詢問道。
“嘿哥們,有火嗎”
看少年男的打扮,應該是入住酒店的客人。
金盛還沒從客人們能看見他的狀態里反應過來,表情有些怔楞。
“有。”
他從口袋里掏出打火機遞了過去。
這種零碎但實用的小東西,許知言曾經在副本里淘了許多,塞了不少在公會倉庫,以供隊友們隨意取用。
“謝了哥們我買你的”
少年接過打火機,從口袋里摸出十塊錢遞了過去。
像是擔心眼前人不賣,他把錢往金盛的口袋里一塞,迅速跑向門口。
金盛捏著錢,望著對方瞬間消失的背影,表情逐漸凝重。
消失了。
這個找他買打火機的少年,竟然在離開大堂酒吧的一瞬間,像是蒸發了那般,直接消失了
金盛意識到了不妙。
現在距離他進入大堂酒吧已經過了大約二十多分鐘。
把剛剛的事情和許知言說了之后,金盛腳下不停,向著大堂酒吧門口走去。
許知言跑。
原本就有些緊張的氛圍,在許知言的回復中,變的越發凝重。
很快,金盛就走到了大堂酒吧門口。
就在他放下心來,大步邁出去之后,耳邊卻仍舊是嘈雜的聲音他沒能離開酒吧。
他呆愣著表情環顧起周圍。
冷汗瞬間浸濕了他背后的衣服。
“明天去哪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