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剩下的十幾分鐘時間,許知言聽著眼前的同行者暢談了一些天文相關的消息。
直到距離十二點還有兩分鐘的時候,他才與對方依依惜別,約了改日再談。
這里是五樓。
現在放對方離開,兩分鐘怎么也走不到天臺。
弄走nc的任務完成。
許知言與江槐鷓掐著表回到3045房間。
“砰”
剛關上門,不等許知言開口,江槐鷓伸出手來,狠狠地搓了搓亂了他的頭發。
“淦我知道咱們父子情深一小時不見你很想爸爸,但你也不能直接動手”許知言被搓懵了一瞬,隨即立刻逃開。
“許扒皮,你在緊張什么”
江槐鷓收回手,單挑起眉毛來。
方才在許知言與阿爾維斯同行者對話的時候,他看到了公會聊天框的對話,把金盛當前的情況摸了個七七八八。
“我沒有緊張”
許知言忍不住反駁了一句。
“你沒緊張的話,發那么多消息干什么”
“我應該讓他早點走,或者是提醒他注意異常。”許知言回答完,別過頭去。
金盛失聯他確實很緊張。
公會系統開啟
之后,可以隨意與隊友聯絡得到信息,讓許知言的行動指令變的大膽了起來。
“我不該在公會對話功能沒測試完全之前,就貿然下這種指令。”
隊友全心全意信任他。
那么在許知言眼中,他就不應該辜負這份信任,應該做出正確的決策,來帶領大家走向勝利。
一旁,郁休還沒能湊上來說點什么,就被突如其來的古怪氛圍給震到,在一旁抱著權杖唯唯諾諾不敢說話。
江槐鷓聽完簡直要氣笑了。
“你能不能別把大家都想的這么弱,一個重疊時間而已,他死不了的。”
這里本就是恐怖的無限游戲副本。
多少人在這殞命。
先前他們雖然時不時遇到困難,但每次許知言都能夠迅速找到解決方案,讓大家幾乎沒有遇到什么生死極限的事情。
“聯系不上就聯系不上。”
“你自責什么你已經做的夠好了,誰知道是不是金盛這個白癡在酒吧里亂吃東西導致的。”
伸手掐了一把許知言的臉,江槐鷓召出兩把匕首,遞給過去一把。
“午夜了,出去溜溜,看看能不能拿到其他線索。”
許知言摸著手中的武器,忽然低頭笑了笑。
“你說得對,我不該把金盛想的那么弱也不該這么信任垃圾游戲的更新系統。”
七樓,豎著鐵柵欄的狹窄房間內。
幻化成少年白燼模樣的血液盤腿坐在桌子上,眉頭蹙著,一臉焦急。
“怎么還不來”
忽然,它像是感知到什么,瞥了眼角落中冒出來的一塊鏡子。
鏡中是大堂酒吧。
懷中抱著金毛幼犬的玩家,正在面臨著某些麻煩。
“哦有人進去了”
它稍稍來了點興致,表情也從焦躁中緩和不少,居高臨下看著里面的內容。
過了一會兒,它笑了起來。
“果然空間全部切碎重組后,那些惱人的拉扯感就消失了呢。”
但這條信息并沒有讓它高興太久。
揮手讓鏡子消失。
它對著緊閉的柵欄門再次盯著看了起來。
“怎么還不來找我”
要知道為了能讓對方一眼看到它,它甚至換掉了原先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