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并不是說他們把幼兒園保護起來就萬事大吉,在不知道兇手是誰的情況下,他們無法鎖定住固定目標,即便兇手臨時起意離開了這里,他們也無法得知對方的正確去向。
現在這個不知名的兇手就像是一柄懸在頭上的刀,沒人知道他將什么時候落下,也沒人知道他將落在哪。
因為視讖小組的保密性,所以這個兇手最終造成的傷亡數據是不可能透露出去的。那么在早上8點多這種早高峰的特殊時段,兇手的攻擊目標一旦轉移到旁邊無辜的路人以及附近其他幾所學校的學生,那么后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因此雖然來到幼兒園的是十幾個人,但真正行動起來的卻絕不止這么些。附近所有的停車場和監控攝像頭無法照到的死角都有警察迅速趕去,尋找抱著嬰兒的男性。
與此同時本次臨時行動的指揮小組也在聯系首都各大醫院,調集近一個月各大醫院的嬰兒死亡檔案。
根據以往的經驗來說,像是這種偏執型人格的罪犯,很可能是會被什么東西刺激到了,精神狀況不穩定后才會選擇報復社會,而且根據數據統計,中年男性居多。
很可能自己孩子的死亡就成了最后一根導火索,讓他選擇對社會上最無助最幼小的生命報復。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中,天空幼兒園原本很繁忙的早高峰因為警察們的努力顯得比平時冷清多了,還沒有將孩子送到學校的家長被通知先不要來學校,而已經進入學校的孩子們則被嚴密地保護起來。
幼兒園門口站著幾個由女戰士們假扮的女老師,她們正在快速地接引沒時間看手機,急著送孩子來上學的家長們,這也是無法避免的。畢竟時間太過緊急,有些家長根本不可能發現學校門口有什么問題,只是像往常一樣把孩子送過來罷了。
此時的時間已經到了8:20,在停車場搜尋的便衣警察們還沒有什么發現,他們的確看到了一些抱著嬰兒的人,但是全部都是女性。
或許罪犯也會選擇騎行或步行前往天空幼兒園,可是被已經管制了的路面上完全也沒有發現這樣的身影大家調集了附近幾家旅館酒店的入住記錄,開始緊急排查帶著嬰兒的男性。
8:15,王斌已經到了天空幼兒園附近,他正提著一個箱子站在交警旁邊。
此時正是紅燈的時候,王斌沒有太注意到交警指揮的動作,畢竟平時這里也經常堵車,沒有什么不同的。
他靜靜等著紅燈的時候,還聽見旁邊的一個老太太正在跟人聊天“我家那個媳婦真的是難伺候的,凌晨2:00想吃榴蓮,你說說這上哪她買去”
跟她聊天的那個人隨口附和著,完全沒有發現站在他們身邊的一個小伙子正眼神陰郁地低頭不語。
王斌聽到這種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言論,心里就煩躁得要命,怎么會有這種人呢,吃個榴蓮而已呀,為什么不給吃
他回想起自己的妻子懷孕的時候,她也是半夜餓了,很想吃酸辣粉,就這么一個簡單的要求啊當時他也
王斌的臉上恍惚了一下,如同行尸走肉般地跟著人流穿過馬路,他現在走去的方向并不是正對天空幼兒園的,因為他這兩天開的車都是自己的車,他妻子的車還停在天空幼兒園馬路邊上。
王斌想今天他得去看一看妻子的車還在不在,他也想讓孩子感受一下媽媽的氣息。
抓緊了手中的手提箱,王斌快步的抄近路走去了幼兒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