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用了無我境界,可即使是這樣也不愿意用陰和雷。
真是死腦筋。
“雅紀你去哪兒”向日岳人見他起身,連忙抬頭問。
“去扔個垃圾,待會兒準備走了。”半澤雅紀提著空瓶說,“結果已經差不多了。這次很抱歉,下次再和你們聚吧。”
“這有什么,你有事嘛,咱們網球部哪周不聚餐的。”向日并不在意,“跡部還說之后一起去看看幸村的話說你就那么肯定結果嗎。”
半澤雅紀所問非所答,只是靜靜看著場上仍在焦灼的局面“等到下一次,真田不會是跡部對手的。”
除去忍足,大家都把這句話當作是對跡部的鼓勵和信心,向日還驚訝雅紀也有對跡部這么溫柔的一天。
“你把我說的像什么斯巴達啊。”他忍不住抗議。
最終,在絡繹不絕的應援聲中,那顆僵持許久的球落在了跡部的中場。
“立海大得分57,立海大獲勝”
“立海大立海大etsets立海大”
“冠軍是立海大王者立海大”
關東十六連勝守住了。
如同雷鳴的掌聲傾瀉而來,在這一刻,似乎他就是世界的焦點。
細碎的閃片和彩帶噴射出來,在陽光下映出斑斕的光彩,整個視野都變得夢幻無比。汗水爬滿他的臉頰與鬢發,真田看著對面看臺上為部長喝彩的冰帝隊員,忍住習慣性的動作,沒有回頭。
他知道那里沒有人。
“很精彩的比賽,跡部。”真田松開球拍,已經麻木的手似乎難以再動,仍保持著那個僵硬的姿勢伸向了對面的跡部景吾。
“那是當然。”跡部握了上去,剛剛還在球場上激烈碰撞的兩人,現在交握的手卻都如此虛弱無力。
真田“期待和你的下次比賽。”
“啊嗯,下次贏的當然是本大爺,冰帝的目標可是全國冠軍。”跡部說得眉飛色舞,似乎關東大賽的冠軍在他眼里真的那么不重要,“但你還要在這噓寒問暖浪費時間么”
“領完獎,趕快帶它們到你該去的地方去吧。還有人在等著,我可不想之后再被嘮叨幾天。”
真田抬頭看去,半澤雅紀已經在球場的出口等著,現在不知道正和誰在打電話。
他拉低了帽子。
“抱歉,失陪了,先走一步。”
頒獎完畢后,背著一包沉甸甸金牌的真田出現在出口,大包小包的樣子讓半澤雅紀忍不住樂出了聲。
“我幫你背吧,你跟搬家似的。”
“你的球包呢”真田看去,對方的身后什么都沒有。
“讓侑士他們幫忙拿回學校了,我明天還要去畫室,在家也有別的球拍。”反正后天周一就在學校訓練了。
真田點點頭,也沒客氣,但給的是那個更輕的球包。
半澤雅紀挑眉,要論體力,他現在比這個哥哥可要好得多。
“真是體貼啊,弦一郎哥哥。”
聽到這個稱呼,真田再次不自然地壓低了帽子。
兩人的腳步很快,再加上醫院離體育中心并不遠,沒多久就到了醫院門口。
“你怎么不直接去。”真田問,“你可以趕上手術的,幸村他要是能看到你,會很開心。”
“我要是去了,你不是就一個人來了不會還在路上哭吧。”半澤雅紀迎上對方驚訝的眼神,放出了更加爆炸的消息,“放心吧,媽媽在那邊,她今天一大早就去了。”
真田有些遲疑道“姑姑也去了”
“嗯,雖然神奈川很近,但畢竟不是在家鄉,沒那么方便,媽媽去的話也能幫些忙。”半澤雅紀說,“而且壓力最大的就是叔叔阿姨吧,有同齡人陪著的話,他們或許會好一些。”
幾個孩子從小一塊長大,父母也慢慢成了老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