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遠被噎的不輕,轉念又一想,不管這師徒倆是誰,有什么貓膩,他師兄肯定知道。
他就說從他來到云洲劍宗開始,就發現執法大長老以及其他長老對殷無愆的態度非常詭異,敬畏信服有余,卻又是透著那么一點疏遠和防備。
以前他們都直接稱呼殷離為師兄師弟,現在都直接稱宗主了。
之前他還以為這是因為他們和殷離有了隔閡,現在看來哪里只是隔閡那么簡單,分明是換了個人。
只不過,他們劍宗什么時候又出了個實力這么強悍的劍尊這實力都堪比劍神了。
他實在想不出殷離那一脈還有誰能有這樣的實力,想得頭都痛了,很想直接傳訊給他師兄直接問他。但想到魔神都出現了,只怕他們師兄弟的秘法傳音也有可能會被偷聽到,只能作罷。
殷無愆直接把雪帶回自己的房間,迅速布下幾重結界,還暗自動用了天魔之力附著在結界之上,確保不會被魔神偷聽到,才轉頭擔憂的看向雪,“他可有趁機對你做了什么”
說著握著雪的手仔仔細細地用神識查探雪的身體。
雪也不反抗,徹底打開神魂讓他查看。
殷無愆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像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兇獸,身上爆發出強烈的殺氣,
“該死他竟然敢在你身上留下天魔印記”
這是他守護了一百年都舍不得吃的寶貝,是他的豈能容忍其他人或魔的覬覦
雪反握住他的手,柔柔的安撫道“沒關系的,不過是一道淺層印記,很輕易就可以除去。不過,我覺得留著還有用處。”
殷無愆也想反利用魔神的印記來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讓他以后別再隨意覬覦他魔的寶貝。但他更想要做的就是立刻將這印記擦得干干凈凈。
不過既然是徒弟的要求,他除了答應還能怎么樣
殷無愆煩躁的道“方才你明明有很多種方法讓他們相信你不是殷離,怎么不解釋”還故意在那個時候叫他師尊,就是特意想要讓人誤會。
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原來我想著辰在明,吸引所有注意,我在暗,可以便宜行事。現在看來,反過來效果會更好。”
現在連魔神都注意到他,在他的身上留下印記,其他人更不可能忽視他。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他的身上,就沒人會在乎一個元嬰期小修士,即使那個修士同樣是殷無愆的徒弟,傳說還和他是一人分做兩魂。
還有最重要的是,再貴重的寶貝也要有人爭搶,才能讓擁有著懂得珍惜。
他的主要目的從來都不是除掉魔神。
就像生長在野外的珍貴靈植,總會散發出誘人的氣息吸引來各種貪婪的妖獸。
靈植想要不被妖獸吃掉,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到一個實力強悍的守護者。
他最終要讓師尊明白,和
他合作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