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他是成年人。”
成年人會自己想辦法,他連傅粥粥都沒哄過吃飯,更何況傅邊洲
洗完碗后,傅粥粥獨自回了小木屋,蘇然沒有跟過去,傅邊洲側眸問,“他呢”
“他”傅粥粥繃得像根竹竿,一本一眼道,“蘇然嗎他沒有跟我一起回來誒。”
“嗯。”傅邊洲沒有再多說,揮手讓傅粥粥再去睡覺,畢竟傅粥粥昨天一夜沒睡,今天得好好補覺。
一個中午,蘇然都沒有再回小木屋,沒人知道他去哪兒了。傅邊洲下午處理了會兒公務,等忙完后,才發覺因為中午沒吃飯,這會兒胃不太舒服,是真的有點餓了。
這里不是傅氏,沒有24小時隨時待命的助理,沒有健康的飲食配餐團隊,想要吃飯就得自己動手。傅邊洲起身到小木屋外尋找能用的食材,肉類太難處理,蔬菜瓜果倒是管夠。
傅邊洲也沒什么做飯經驗,想著隨便加點清油炒一盤蔬菜吃掉就好。新從地里摘下來的蔬菜并不漂亮,形狀大小不一,蔬菜上還有蟲卵,以及各種各樣的坑坑洼洼的小洞洞,這是傅邊洲閱歷之外的東西,他沒見過這么丑且臟的菜。他拿著蔬菜去門口找河流,去找能洗菜的地方。
坐在河邊百無聊賴的蘇然,透過雜亂的草叢,余光發現了對面那抹熟悉的矜貴身影。對面的男人蹲下身,將蔬菜放在河水中,表情嚴肅,清洗認真,反反復復清洗了快有七八遍。
雖是不耐煩地皺著眉頭,但手上動作卻一刻未停。
雖然有潔癖但耐心不足。
男人的影子半藏在高聳的草叢后,身形影影綽綽,這一幕有點好笑,蘇然歪了歪頭。
蘇然的反偵察能力很強,只要他不想讓人發現他,便是任何人都找不到他的蹤跡。蘇然盯著傅邊洲看了半天,傅邊洲都沒有發現他。
洗好菜后,傅邊洲拿著菜回到家,找到蘇然平時用的案板,一小塊的木頭,和一把菜刀。這些都是傅邊洲知識范圍之外的東西,他勉強著撐著將菜切好,那切菜的姿勢手勢,和蘇然比,半斤八兩,誰也別嘲笑誰。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哇。
傅總這是來幫蘇然忙的嗎我怎么感覺他做飯可能還不如我老公呢。
同意是不是男的做飯都不行啊
洗完菜之后,要到了燒飯時,傅邊洲又遇到了新的問題。蘇然這里不是燃氣灶,或者電磁爐,蘇然這里是最原始的柴火堆,需要有火星將柴火點燃。
附近沒有打火機,蘇然平時用的是打火石,可打火石這玩意,平常人連見都沒見過,更別提用了。
傅邊洲的不耐煩度此刻達到最高,他站在簡易的灶臺前,從未想過做一頓飯會這么難。就在傅邊洲決定不吃了,餓一頓時,身邊突然多出一個人。
蘇然蹲在柴火堆前,手上拿著黑色的打火石,薄薄的鋅片摩擦圓柱形機體,瞬間火光冒出,點燃柴火堆。蘇然拿著打火石起身,將打火石放在一旁的窗臺上,修長指尖輕點兩下窗臺,似乎是在提醒身后人打火石平時就放在這里,隨后他徑直向外走去。
留下身后的傅邊洲,以及傅邊洲身邊正不斷冒著火光的柴火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