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全天下的男人一樣,他因為個人原因和傅邊洲離婚,他有贍養他前配偶的義務和責任。
“你覺得我需要”傅邊洲看向他,眉心輕挑起一點,“我還沒有問你,我需要給你多少的補償金”
“你覺得我需要”蘇然笑笑,重復傅邊洲的話。
蘇然想起他第一次見傅邊洲時,他對傅邊洲的印象,是覺得,要是沒有這層婚姻關系,也許在末世時,他會和傅邊洲成為關系不錯的朋友,或戰友。
兩人在思想上可以保持高度一致,更是同樣不服輸的人。成為最強兵王后,蘇然遇見過無數人,包括在這個世界,姜汀、陸天明、影后、歌神、鄭成、麻子工頭,無賴的拖拉機承包商等等。大家都知道他強他厲害,于是每個人都有求于他,靠近他仰望他依靠他,小心翼翼地接近他。
除了中二狂魔傅粥粥以外,從沒有人想過要超越他,傅邊洲是第一個。
蘇然示范過一次打火石,裝過一次帳篷,傅邊洲第二次便可以自己上手。他無意看見過傅邊洲糟糕的廚藝水平,見過傅邊洲餓肚子的窘境。于是傅邊洲第二天便去大排檔上,拜師學藝,然后帶一手廚藝重新殺回來,裝b打臉。
作為裝b怪兼打臉狂魔的蘇然,欣賞且贊同傅邊洲這樣的態度,這也是他為什么會給傅邊洲留草藥的原因。
傅邊洲見蘇然重復著自己的話,兩人對視,傅邊洲眸中閃過一抹很淺的笑意。
清晨的陽光落在蘇然眉眼上,有一瞬間他的睫毛仿佛透明。蘇然眨了下眼,偏頭過去,躲開煩人的光線。他最后向傅邊洲確定道,“那就定在八月底”
意思是八月底,節目結束,兩人去離婚。
半晌沒接話,傅邊洲移開視線,若有若無地點了下頭,“嗯。”
余光見蘇然還有些猶豫的樣子,傅邊洲半開玩笑道,“需要現在給你寫保證書”
蘇然瞥到兩人身后的已經開啟的攝影頭,有影視資料便足夠了,文書什么的太麻煩,“不用。”
蘇然默認,傅邊洲確定八月底兩人去辦離婚。蘇然斜倚在墻上,他和傅邊洲離得很近,近到蘇然幾乎可以聞到傅邊洲胳膊上的青草藥膏味道。
傅邊洲的視線落在蘇然的發旋上。
蘇然和傅邊洲之間的氛圍,有了微妙的變化。第一個覺察到這種變化的人,是傅粥粥。他撓著下巴,轉動并不發達的小腦,越想越覺得哪里不對勁兒,之前蘇然不是還和他小叔叔沒什么話說嗎,怎么今天兩人就并肩站在一起講話了,還笑,還互相笑
這倆人平時都是很少笑的人,今天到底都在笑什么,這有什么好笑的
傅粥粥回憶蘇然和傅邊洲之前的對話,盡管有些名詞他聽不懂,但并不影響他發現了里面的怪異之處。蘇然剛和傅邊洲說,那就確定八月底蘇然的話只說了一半,按照蘇然的性格,應該是想說,八月底和傅邊洲離婚。可傅邊洲只回答了一個嗯,這個嗯就很微妙了,傅邊洲到底在嗯什么
他到底在答應蘇然什么八月底一起出去玩,八月底見一面,八月底一起吃飯
這事兒不能細想,越想越細思極恐,傅粥粥的腦容量就芝麻大點,也想不出什么,他就是覺得不對勁兒。傅粥粥倏地張大嘴巴,捂著嘴巴,驚恐看向傅邊洲,要論手腕狠毒,還得看他小叔叔傅邊洲,連蘇然都能給忽悠了去,果然啊,最毒霸總心哇
傅邊洲和蘇然同時注意到了發癲的傅粥粥,兩人一齊看過來,開口,“傅粥粥,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