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大半夜的,蘇然這是要干什么啊
不會是醬醬釀釀吧
有什么是我們這群高貴會員不能看的加播加播
時間不早了,節目到這里,就要結束了。在眾觀眾罵罵咧咧的聲音下,導播無情地關了直播設備。
工作人員在收拾設備,準備帶傅粥粥走。蘇然拿起摩托車鑰匙,沒和任何人打招呼,大步離開了小木屋。在他身后,傅邊洲換了個坐姿,好整以暇地看著蘇然離開的背影。
盡管傅邊洲不知道蘇然是去哪兒了,但傅邊洲能大概猜出來,蘇然今晚支走傅粥粥,只留下他,是要做什么。
道理很簡單,蘇然的餐廳以目前的水平來看,拿第一有些困難。目前,蘇然需要一個能幫他打理店鋪,且稍微會些廚藝的幫手。這么算下來,他就是蘇然最需要的幫手。
蘇然會請他留下來,今晚聊得應該也是這事兒。
終于在和蘇然的關系上,拿回一城,占據主動地位,這種感覺才是傅邊洲熟悉的感覺。
蘇然再次回到小木屋時,傅粥粥已經被工作人員帶走,小木屋里只剩傅邊洲一人。他仍坐在蘇然離開時他坐的位置上,沉靜又淡然,面對空落落的森林小屋,沒有一絲的驚慌和失措。
也沒有好奇詢問,問蘇然剛是去哪兒了。
是蘇然先開的口,蘇然手上抓著一串車鑰匙,對著傅邊洲晃晃,“要出去走走么”
蘇然此刻手中的車鑰匙,和蘇然原本用的車鑰匙,并不是一串。傅邊洲眸中閃過一抹笑意,之前蘇然帶傅粥粥騎車出去,讓他自己走回家的畫面,浮現在眼前。
蘇然是要幫他補上下午那一茬么
可惜傅粥粥被帶出去得早了點,這一幕沒法讓傅粥粥看到。傅邊洲面上無動于衷,“你的車不是不能載人么”
蘇然之前的摩托車帶個挎斗,專為傅粥粥買的,傅粥粥可以坐在挎斗里耀武揚威。傅邊洲卻不想坐在挎斗里,嫌蠢。
“換車了。”蘇然站在傅邊洲面前。兩人隔著半米的距離,蘇然站著,傅邊洲坐著,蘇然看他時,需要低頭垂眸,“去不去”
手上的鑰匙串又被搖了兩下,發出低低的清脆聲音,在沉靜的夜晚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力量,一下一下地響在人心上。
在盯著蘇然看了三秒后,傅邊洲起身,跟著蘇然往出走去,“走。”
兩人并肩走出森林,一路無言。出了森林后,一輛摩托赫然停在原本蘇然停車的地方,車把手上掛著兩個頭盔。一個是蘇然常用的黑色頭盔,不算嶄新,上面有些劃痕。另一個則是連吊牌都沒摘的黑色頭盔,顯然是才去購買的。
這輛摩托不同于蘇然之前的挎斗摩托,這車是沒有挎斗的。純粹的摩托,機械的車身,線條流暢且鋒利。只是看車身的磨損程度,這臺車可能有些年紀,不像是新款,有些年齡了。
“你之前的車呢”傅邊洲問。
蘇然跨上車,言簡意賅,“拿去押了。”
他把他之前的車押在了附近某一摩托車店里,又給了老板一百塊錢,換到了這輛普通摩托的一天使用權。
蘇然把新頭盔拋給傅邊洲,“上來。”
傅邊洲打量著那輛摩托,但凡是個男的,對車對表,對機械性的東西,都有一定程度的迷戀。傅邊洲讀書時在兼職管理公司,他很忙,出行時,習慣選擇高效且安全的交通工具,司機開車,私人飛機等等。他從沒有接觸過摩托,這類重金屬,代表著危險和原始低效率的交通工具。
傅邊洲自以為見多識廣,名下豪車無數。只要他想要,一個電話下去,頂尖的豪車公司樂意為他效勞,為他單獨開設生產線,打造私人定制款的豪車。旁人求之不得的東西,他唾手可得。
傅邊洲也沒想到,他會在此刻,在某地的山村里,對著一輛廉價的,不知道多少人坐過的摩托,產生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