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定位有著顯著差距的詞。
蘇然沖財哥頷首,喚了聲,“叨擾財哥了。”
“誒誒,哪里哪里。你是小傅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朋友幫朋友的忙,哪里算得上辛苦”財哥迎合著客套了下,只是一看腕表,現在才早上九點多一點,他面露難色,“可是我等會還要再去屠宰場卸個貨,羊肉腿,晚上有顧客定了。可我這一去,怕是一上午都沒在店里,這也沒法教你們東西呀”
不等蘇然說話,財哥靈機一動,一拍腦袋,指著傅邊洲對蘇然道,“小傅會做飯呀誒,小傅,我不敢說你在我這里百分百地出師了,但我也算是教了你不少東西吧不行的話,你先教你朋友一些基本功剩下的,等我晚點回來再說”
說著,財哥別在腰后的手機響了起來,估計是催他取貨的電話。財哥接著電話,對電話那頭說著馬上就來。他一面沖蘇然傅邊洲擺手,一面交代店里的兩個阿姨,多多幫襯點蘇然和傅邊洲,蘇然和傅邊洲要是有事兒,也可以向兩個阿姨求助。
財哥走后,店里就剩下蘇然、傅邊洲、傅粥粥,以及兩個阿姨。兩個阿姨性格內斂,話不多,不愛生事兒,和傅邊洲一向不熟。她們坐在店里的角落,悄悄打量著蘇然和傅邊洲,沉默地干著手里的活兒,時不時交換一個眼神。
傅邊洲看向蘇然,“怎么說”
蘇然點頭,“你腰還ok么”
傅邊洲,“為什么問這個”
“接下來就要麻煩你了。”
“不至于。”
傅粥粥左看看右看看,覺得在這里,他也得有姓名,憑什么光是蘇然和傅邊洲的互動啊如果蘇然不能是他的,那么蘇然就一定得是大家的,反正不可能是傅邊洲的
鐵血直男傅粥粥,從沒有像現在這么對做飯感興趣過,他高舉著手,蹦跶起來,“帶我一個,我也要學做飯”
傅粥粥看向傅邊洲,他夾著嗓子,學著蘇然剛說話的調調,歪著腦袋,表情又欠又無辜,“接下來我也要麻煩你了哦,小叔叔”
傅邊洲睨了眼傅粥粥,去幫兩人拿一次性圍裙,“隨你。”
蘇然蹙眉,覺得自從傅邊洲來了以后,傅粥粥的發瘋的頻率明顯變高,欠揍的玩意兒,“你又不會好好說話了,是吧”
趁著傅邊洲沒在,傅粥粥沖蘇然擠眉弄眼,壓低聲音,“蘇然,你不懂。”
蘇然他又不懂什么了
沒一會兒,傅邊洲拿著圍裙,和兩只土豆走過來。他示意蘇然和傅粥粥戴上圍裙,從最基礎的炒土豆絲做起,流程很簡單,無非是洗了個土豆,切個土豆,最后再炒個土豆出來。
蘇然和傅粥粥倆是龍傲天性格,兩人的自信是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兩人篤定,只要他倆想做的事,就沒有他們做不來的,區區做飯,簡直不值一提
對視一眼,兩人脊背不約而同地一齊挺直,同時從傅邊洲手上接過一次性的圍裙,甩開圍裙。塑料圍裙摩擦著空氣發出颯颯的聲音,像是兩軍開戰前的號角聲,帶著鼓舞人心的力量。
同一時間,蘇然和傅粥粥將圍裙穿好,一齊背手在身后系著圍裙帶子。蘇然手法嫻熟,表情淡然。
但人矮、還胖、手還短的傅粥粥,顯然就沒那么好運了,他夠著身后的帶子有點費勁兒。傅粥粥墊著腳,雙手顫抖著,努力去系著身后的帶子,因為用力過猛,他的一張小臉憋成豬肝色,眉毛眼睛擠在一起,所有五官都在跟著用力。
傅邊洲觀察到了傅粥粥的窘境,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等待著傅粥粥向自己求助。
絕不求饒
傅粥粥滿腦子都是這四個大字,他這輩子只會向蘇然一個人低頭他咬著牙,終于順利在自己身后打了個死結,勉強穿好了圍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