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土豆,你粥粥爺爺來啦,等著被切死吧。
任何人都可以輕松拿捏我們傅粥粥。
我的粥粥崽呀,回家多吃點豬腦,補補大腦吧。
傅粥粥切土豆x
傅粥粥追著土豆跑
達成目標的傅邊洲,重新回到蘇然身邊站著。
因為有蘇然胳膊的遮擋,所以直播間的觀眾并不能完全看到蘇然的手藝成果。只有蘇然自個心里清楚,他剛切得那是土豆絲么,那分明是土豆條,拿去做薯條,都會被人家嫌寬。
蘇然在末世生存多年,他可以隨意砍斷一棵樹,打爆一個僵尸腦袋,武力技能點滿,卻唯獨沒有點亮廚藝技能。他切出來的土豆簡直沒眼看,像是低年級學生交出的差生作業,傳出去能被人笑死。
蘇然蹙眉,盯準目標,重新下刀,濕漉漉的土豆向一邊滑去,蘇然的菜刀撲了個空,要不是蘇然眼疾手快,那刀八成就要砍在蘇然的指頭上了。
嘖,做飯為什么就這么難這個世界上,到底是誰喜歡做飯
蘇然對做飯美食一向沒興趣,食物只是為了填飽肚子。要不是為了餐廳的經營,為了圓上曾經立下的fg,他根本不可能來這里切菜學做飯。
蘇然調整好土豆的位置,再次嘗試舉刀向著土豆切了下去,切出來的又是厚厚一片土豆片。
有些東西,沒有天賦,就是沒有天賦。當蘇然第四次,重新拿刀切向土豆時,身后伸出一只手,將菜刀從他手上接過,“不喜歡的事情,沒必要勉強自己做。”
手上一空,蘇然向后看去。
不知何時,傅邊洲穿好了圍裙,正站在他身后,傅邊洲示意蘇然離開,“我來吧。”
是真的倦了做飯切菜,蘇然退到一側,將案板附近一側還給傅邊洲。傅邊洲沖了下菜刀,隨后撿起蘇然切的七零八碎的土豆片,揮動著菜刀,將它們逐一切成大小均勻的土豆細絲。
傅邊洲有點強迫癥,切出來的土豆絲形態均勻,排列整齊,很有美感。蘇然觀察著他手上的動作,以及傅邊洲握刀切菜的姿勢,反問傅邊洲道,“你喜歡做飯”
他記得,傅邊洲剛上節目時,炒盤蔬菜都炒得沒法吃,寧愿餓肚子倒掉,都不愿意吃。按理說,傅邊洲應該是不會喜歡做飯的。
“不喜歡。”傅邊洲將切好的土豆絲裝進盤子里,用清水過了一遍,去除淀粉。
蘇然詫異,“那你為什么要來學做飯”
學做飯條件艱苦不說,且會做飯這項技能,對于傅邊洲這樣一個霸總來說,簡直是最無關緊要的技能,還特意花了一周的時間。
“能把一件不喜歡的事兒,學好做好,這難道不夠有趣么”書上說,人這一輩子,最大的敵人就是自己,是自己在和自己作斗爭。傅邊洲贊同這個觀點,馴服自己內心的野獸,可比馴服外界其他人,有趣多了。
這樣的觀點,是蘇然第一次聽到,他消化了下這個觀點,撩起眼皮看了眼傅邊洲,沒有接話。
“還有。”土豆絲泡在水里,傅邊洲的手浸入水中,按了按土豆絲,方便將里面更多的淀粉給逼出來。傅邊洲的指節泡在清澈的水下,肉眼可見指頭關節上細碎的傷口,是之前練習切菜時,因為不熟練,刀切到了手,從而留下的小傷口,“總得有人來做件事,如果換成是別人做,我希望是我來做。”
上一句話,蘇然還好理解,但這句話,蘇然著實理解不了。
什么叫總得有人來學做飯,如果是別人來學做飯,傅邊洲希望這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