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邊洲當時學做飯時的情形一模一樣,甚至傅邊洲剛學做飯時,手比蘇然還笨。
傅邊洲向來欣賞執著且目標明確的人,選定好了目標,不管過程有多難,都不會放棄。
傅邊洲自己就是這樣的人,這么多年來,他一向如此要求自己。
只是,當這種個性放到了蘇然身上,他他卻不希望蘇然也是這樣。
傅邊洲走到蘇然身邊,“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問的是,現在外面黑粉囂張,陸天明帶節奏,在很多人不看好蘇然的情況下,蘇然要怎么做。
蘇然手上動作不停,“盡快學會做飯和運營,把餐廳做起來。”
“你打算一個人這么做”傅邊洲問。
蘇然想也沒想地嗯了聲,脫離了末世背景,不再領兵作戰后,在現代社會,他不擅人際社交,獨處是他最舒服的狀態。
傅邊洲,“不打算找人幫你”
蘇然抽空看他一眼,搖頭,將切好的土豆片排列起來,用手撐著土豆片,準備將土豆片切絲,“是。”
傅邊洲,“你不喜歡做飯,為什么要勉強自己做這些事”
“就像你之前和我說的。”蘇然淡淡,“能把自己原本不喜歡的事兒做好,是一件很酷的事。”
盡管這話說得很酷,但這話的本質,是一種幾乎自虐性地對自身意志和欲望的抗爭,極其反人類。
傅邊洲的眸色變得越發難以捉摸,他看著蘇然,仿佛像是在看著世界上第二個自己。
兩人之間在無人說話,四周一時只剩蘇然噠噠噠切菜的聲音,傅邊洲在蘇然身邊坐下。
蘇然第一次切出的土豆絲仍有些厚,比不上他之前在財哥餐廳時,看到傅邊洲切得那么細的土豆絲。
蘇然調整握刀姿勢,拿起剩下的土豆片,再次嘗試切絲,一言不發。
時間過得飛快,下午的陽光很快被金燦燦的夕陽所取代,當蘇然第一次切出和傅邊洲之前切出土豆絲一樣細的土豆后,蘇然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揚了揚,他的手邊堆滿了報廢的,被切毀的土豆。
他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瞥一眼傅邊洲,“兩周快到了,你打算什么時候走”
傅邊洲沉默著起身,蘇然猜不出他什么意思,傅邊洲走兩步后,突然回頭,垂眼看向蘇然,“蘇然,我不打算走了。”
金色的夕陽下,光影錯落,兩人對視著,四周一時只剩下切菜的聲,和鳥鳴聲。
末了,蘇然低頭,他將切好的土豆絲放進裝著水的盆子里,黃澄澄的土豆絲在清澈的水中自由舒展著,蘇然說,“傅邊洲,我會切土豆絲了。”
在抬眸,“你這會兒餓不餓”
“我炒土豆絲。”
“你要吃么”,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