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6章 36(1 / 2)

    現在人喊不回來了,狄遠赫也沒轍。

    金色的陽光照在峽谷之中,峽谷蜿蜒曲折,寬廣的河床見證著這條葡子江支流曾經的水勢浩大,現在峽谷內密林叢生,樹梢上的綠葉在湛藍的天空下顯得更加蒼翠欲滴。

    哨所里折疊床被疊好塞進了角落,桌子上堆了好幾本書,墻上掛上了地圖和安全事項,工具被隨意放在地上。

    胡谷添把自己手頭上關于狼群的數據資料排布在桌上,國外與狼相關的紀錄片不少,單純地拍相似的生活相似的故事,有必要又沒必要,他得從其中找出一個特別的主題來拍攝。

    狼群生活習性和群體行為這個主題,在國外拍的人不少,他不保證自己能拍出新意來。

    真是個讓人糾結為難的問題。

    狄遠恒想起了之前通宵上山營救游客的那件事,他想起了外公提過的事,“胡老師,我記得以前葡瀘是有狼群的,對吧”

    胡谷添點頭,“很久了,二三十年前這兒還是有狼的,老一輩的人經常拿它來嚇唬小孩,可惜那時候的政策和現在不同,那時的狼是狼害,加上沒禁槍,狼被殺光了,剩下的沒死也跑到更荒的地方去了。”

    “其實也不只是狼,包括一些鳥、鹿和熊,很多都是,也是時代的局限吧,拿黃胸鹀舉例子,它千禧年時還是無危物種,4年后變近危,8年后變易危,13年后變瀕危,最后成極危了。”

    “不過現在好些了,動保法出臺,對環境也重視起來,國家經濟發展起來了,人跑大城市賺錢了,在山里活動的人少了,森林多了,綠色也多了。”

    “但歷史的遺留問題沒那么容易解決。”胡谷添無奈地笑,“阿恒咱們要想拍好,這些歷史和知識得了解,不然拍不出好片子。”

    他遞了一本資料集給狄遠恒,示意他一邊看一邊聽自己說,“你們中學學過生物鏈吧,物種與物種之間存在著微妙的平衡,西伯利亞有句老話,叫哪里有狼出沒,哪里就有森林。”

    “意思不是狼會植樹造林,而是森林需要狼,它們能阻止森林被啃食。”

    “在冬天,森林中的幼芽會被狍子和鹿吃掉,我特別要點名野豬,這種動物太能生了,生存能力和繁殖能力超強,一窩產仔十幾只,還吃得特別多。”

    “如果森林的冬天是這樣,來年的春天森林就長不出新的樹苗,夏天闊葉林會更糟糕,因為沒有新的樹苗,食草動物的目光就會轉向老樹和灌木叢,一年復一年,生態會越來越糟糕。”

    “雖然不太想承認,是人類成就了野豬。”胡谷添翻出了政府前幾年在林業投入,“野豬再多也不能獵殺,因為它是三有動物,目前陷入了政府投錢修復林地,野豬破壞林地,政府不能獵殺保護動物,野豬繼續繁衍,政府繼續投錢修復的死循環。”

    “政府廢的錢可不少。”

    “最根本的原因是缺少了生物鏈上那關鍵的一環,野豬的天敵。”

    “在野外,野豬可以稱得上是體型大的動物了,雄豬皮糙肉厚,長有很長的獠牙,除了狼豺虎豹那些,其他小型猛獸根本沒法傷害它們,按你們年輕人的說法就是太bug了,人帶槍上陣都心里發毛。”

    “如果只算經濟賬,狼只需要自己解決吃飯問題,就能讓政府少花一筆錢。”

    狄遠恒翻看著資料,回想他之前經歷過的事,“我參與過營救被狼攻擊的旅客的行動,那時外公和我說以前的人對狼是如何的殘忍,那時我是覺得狼和人是敵人。”

    “但后來我發現不是這樣,我們撞見的時候它們并沒有攻擊我們的意圖,我的觀念從那時開始改變。”

    “它們并不是那種殘忍兇狠的動物。”

    “狼與人的關系,本身就是個很好的議題,無論是從時代變遷來講,還是感情變化來講,都是討論的點。”胡谷添說,“可以說的太多太雜太亂了,我在思考我們到底要拍怎樣的故事。”

    “我們的主題有了,意義有了,卻沒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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