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它們更重要的空氣,沒有芳香,是無氣味的。
可能空氣有味道,只是自己聞不到。
森芒坐起身碰了碰亞歷山大的鼻子,心里想也許狗狗能判斷空氣是什么味道的,過了一會他忍不住好奇心過去又捏了捏。
“芒芒,不要欺負亞歷山大。”路過的外公提醒道。
“我沒有。”森芒為自己辨解。
亞歷山大睜開眼睛,用爪子按住了自己的鼻子,“汪嗚”
“證人證詞了,不要狡辯了。”外公敲打了兩下自家小外孫的頭,“狗狗的鼻子是是鼻內粘膜向外的延伸,很敏感脆弱,如果有傷口會很容易引起細菌感染,不要隨便亂碰。”
“它沒咬你,是因為它愛你,不要借此肆意妄為。”
森芒拿起書本,假裝自己在看書。
“你就算盯它盯再久,你也不會獲得一個像它一樣敏銳的鼻子。”外公說,“這個由基因決定,不由魔法決定。”
“萬一呢”森芒仍然懷抱希望,“新聞上說一位口腔醫生在手術前聞到了七氟烷的味道,從而判斷麻醉劑有微量泄露。”
他念著手中的書,“嗅覺能力在個體間存在高度變異性,受到基因、年齡、性別甚至情緒的影響,在一些特殊的生理病理情況下,人的激素與電解質水平產生變化,嗅覺敏感度也可能隨之提高。”
“芒芒你是個健康的男孩。”外公再次提醒他,“什么都很正常。”
“不,我正在發生變化,我能感覺到。”森芒對此十分憧憬,并且有強力證據,“我可以在下雨前聞到要下雨的味道,還能聞到上次來的叔叔感染了幽門螺旋桿菌。”
“這只能證明你的嗅覺比普通人好些,擁有超發達的嗅覺不是什么好事,會帶來不少麻煩,因為你沒辦法一直堵著鼻子不呼吸,但只要呼吸就會聞到味道,無論好的壞的濃的淡的。”外公邊走向廚房邊說。
走了兩步后他又回頭,“哪位叔叔”
森芒靠在亞歷山大身上想了好一會還是沒想出來那位叔叔的名字。
搭在他旁邊的亞歷山大早聞到高湯牛肉面被端出廚房的香氣了,三兩下把小主人拱到一邊,奔向了外公。
陽光灑滿窗臺,今年的夏天陽光很充沛,催甜了山谷中的野莓野果,天空宛如蔚藍色的海洋,風如其中溫和無聲的波濤,葡子江水流淌過山谷。
外面偶爾傳來狗子們打鬧的聲音,院子的工程已經接近尾聲,清潔已經搞好,比預計的完工之間還早了好些天。
等到狄遠恒回來已經是臨近下午了,他這一路上都在想胡谷添和他說的話。
拍攝動物和自然和拍攝人像有很大的差別,攝影師永遠不能保證自己能把握住正確的時間,趕到在正確的地點,拍攝到絕贊的角度,在野外捕捉到這樣的場景難乎其難。
他心里算了算開學的時間,能留給自己的不多了。
而他真的很想在這段時間里至少能完成一部作品,因為他不知道未來還能不能再次參與自然紀錄片的拍攝,遇上一個好老師,和遇上一個好選題。
噢,看久了那群狼,快生出感情來了。
狄遠恒嘆了口氣,想起效率,他承認之前有蓄意安排過某些鏡頭,為了達到預期的效果他會偷偷把食物放在某個位置引誘狼過來,同時放些能造成小沖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