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那時候,他心中對少女的強大生了一絲疑惑,那真是“羽化”修士具備的能力嗎
她消失了。
他無論如何都找不到。
哪怕少女與他共生,心脈殘存著他的本源力量,可他依然無法感知到她的存在。
他就這樣被她丟下,再也不見了。
凌霄心中痛苦不已,開始滿世界尋找她的蹤跡,他花費了數十年才知道她所在。
可是,即便找到了他也無法靠近,也見不到她。
他本以為自己是被丟棄了,直到他來到蓬萊洲。
進入蓬萊洲后,他發覺蓬萊洲上方不知何時覆蓋了一個法陣,也是那個時候凌霄感知到了一個可怖的力量,像是一瞬間被看穿了真身。
只是那個力量很快就離開了,先前那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仿佛只是他的錯覺。
自進入蓬萊洲后,他清晰地感知到那是屬于她的力量,那是她的天賦神通,竟強大到慢慢覆蓋整個蓬萊洲。
她確實就在這里。
只是,她的力量變得混亂而不穩,卻也更強悍。
這種感覺就仿佛是她的天賦神通失控了。
意識到這點的凌霄心中因被丟棄壓抑至深的痛苦緩解許多,她不是真的想要拋棄他,只是因為力量失控而不得不離開。
“”凌霄放下心來的同時也擔心如今的她如何了。
可是他無法接近那里,任何修士都無法接近
。
他尋遍了所有辦法都沒能接近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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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他只能守在周邊,將蓬萊洲那些奔著她而來的修士一個個除掉。
將所有未知的危險清除。
凌霄抬頭看向面前專注地看著背陰處那株花藤的女修,入城那么長時間了,她卻能堅持這么久,慎重一些果然是對的。
只是不知她內心深處最恐懼之物是什么,認知被顛倒后,她的心魔便成了。
他笑著問“林道友可還想知道什么”
林霖視線從那株凌霄花上收回,少年雖故意說一些瑣碎之事轉移她的視線,可他話中的內容卻因為瑣碎而真實詳盡。
關于如今的阿福的模樣,她心中已然有了個清晰的倒影。
少年嘴上說著找長樂真君,卻一點兒沒有找的意思,反而將她帶到這里。
林霖不知道少年與阿福之間過去發生了什么,但她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眼前的少年與阿福之間的因緣很深。在少年說起那株阿福親手種下的凌霄花時,少年的神色明顯不同。
林霖突然意識到,面前的少年或許早就知道阿福身在何處
“你”
林霖一開口,突然發覺不對,入城時聞到那隱隱幽幽的花香不知何時變得濃郁起來。
接著,少年的聲音忽遠忽近地傳來。
可惜無論如何她都聽不清。
“阿娘,這是什么”
聲音清晰起來,林霖眨了眨眼,看著小小一團的粉衫幼崽邁著企鵝步朝自己走來,恍然看向自己桌上的筆墨,才意識都自己在做什么。
是了,她在寫日志,記錄著兩只小團子一天天長大。
林霖把撲到面前的粉衫幼崽抱到腿上,笑著回答“是日志。”
粉衫幼崽探著身子,小奶音重復“日志”
林霖耐心地笑著同女兒解釋“就是把阿福和哥哥如今的模樣記下來,哪一日阿娘和阿父老了想不起事了,有日志在便不會忘記。”
這個時代沒有相機,她便用書寫的方式記錄下來,這樣珍貴的時間錯過便是永遠錯過了。
粉衫幼崽還小,聽不懂,便開始抱著林霖撒嬌“阿娘,我也要和阿娘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