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姨姨(1 / 3)

    謝南珩嘴角微微翹起,雙手撐著木盆起身。

    這一動,又牽扯到五臟六腑傷勢,疼痛席卷全身。

    他嘴角翹起的弧度未變,只面色較之之前更為蒼白,鬢角沁出細小的如米粒般的汗珠。

    他跨腿出來高大的木盆,就這么一個簡單動作,幾乎用了他全部力氣,借助木桶穩住身軀,呼吸微微急促。

    他沒看地上臟亂塵污的衣服半眼,伸手去那木屏風上那長袍。

    長袍剛一入手,他便察覺到不對。

    這觸感,光滑垂墜,柔軟舒適,非他那些凡袍可比擬。

    這不是他木箱子里的衣服。

    謝南珩握著衣袍摩挲片刻,從里到外,一件件穿戴齊整。

    “吱呀”

    澡房門開,許機心第一時間扭頭,眼底盡是驚艷。

    典雅厚重的木門邊,謝南珩身形頎長,玉立亭亭。

    一襲銀霜色長袍,若天上月華成匹,由織女精心裁剪而成,衣料輕薄,垂墜感十足,風過衣擺舒展,如那水紋漾動,仙裊輕盈,如云如霧。

    衣裳足夠奪人眼目,但穿在謝南珩身上,不過是陪襯,再耀目的衣服,也壓不住他孤絕氣質,絕世容顏。

    長發如瀑,劍眉若飛,鼻如懸膽,眼藏寒星,五官足夠優絕,氣質更為出眾,蕭蕭肅肅,琨玉秋霜。

    唯一敗筆是面色太白,唇色太淡,眉宇間縈繞著難掩的病氣。

    不過,這股病氣并不影響他的容顏,反而讓他如珍美瓷器,多了一抹病弱感,風一吹,寬大的廣袖鼓動,翩然羸弱,讓人不由得心生憐意。

    他望過來,身上的疏離淡漠一瞬間褪去,眉眼柔和,唇角勾起,露出個清清淡淡的淺笑。

    這一笑,若月破重云,曇花怒放。

    許機心內心小人捧著臉,夸張尖叫。

    太蠱了,太蠱了,命都給你。

    她目光染上關切,小跑過去扶起謝南珩,見他頭發濕潤,還在滴水,將他打橫抱起,大步走向搖搖椅,嘴中數落道“你怎么這么不愛惜自己,本來就受傷了,還不擦干頭發,不怕腦闊痛”

    謝南珩聲音清冷,語氣卻很溫和,“無妨。”

    頓了頓,他又道“多謝。”

    “謝什么,你是我夫君,應該的。”許機心歡歡喜喜地將謝南珩放到搖搖椅上,把還在滴著水珠的長發從椅背邊緣放下。

    謝南珩聽到這聲夫君,長眸半闔,遮住眼底羞窘。

    他抿抿唇,強行壓住上揚的嘴角。

    許機心從正屋里搬來一張太師椅,放到搖搖椅后邊,盤腿坐著,從腹部摸出一塊蛛絲織成的毛巾,開始替謝南珩擦頭發。

    她一邊擦頭發,一邊笑嘻嘻地問“夫君,你什么時候履行夜晚,屬于夫君的責任與義務”

    謝南珩躺在搖搖椅上,滿身疲憊。

    他之前筋脈寸斷,根骨碎裂,卻還能如常人那般自有活動,是有許機心那一大團元陰撐著,可是為扛謝十三那元嬰威壓,盤踞在他丹田內的元陰消耗了一大半。

    此時又內傷未愈,曬著暖烘烘的太陽,謝南珩神思昏昏沉沉,意欲睡去,然而許機心這忽如其來的問題,好似一道霹靂打在他天庭,將他睡意驅趕得干干凈凈。

    他沒聽懂義務這個詞,但聯系前邊的責任、夜晚,以及他對她的了解,他想裝傻不懂也不成。

    他恨自己太聰明。

    謝南珩藏在眼皮下的眼珠子轉了轉,轉移話題道“夫人,我是不是還沒告訴你我的名字”

    提起這個話題,謝南珩驀地發現,不僅是他沒告訴她他的名字,他也不知道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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