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員這才隨后追了出去。
那個人是跑得快,在普通人中已經夠快了,但又如何能跑得過常年訓練的顧明建和警衛員。
很快就被抓住了。
這邊發生的事,范明華那邊自然不知道。
等到他和寧芝追出來的時候,哪還有人。
那人實在跑得太快了,就一眨眼功夫,人就已經不見了。
明明他也是立刻追出來的,那人好像摸透了所有的路線,知道往哪跑一樣。
范明華眼底泛起了紅,轉身就掐住了范老頭的脖子。
這才有了開頭的那一幕。
等到顧明建抱著孩子,警衛員抓著那個偷孩子的人回來的時候,范明華已經掐住范老頭的喉嚨,幾乎要了他的命。
要不是顧明建他們趕,要不是小寧寧適時的發出了一聲啼哭,范明華就真的掐死了他。
那這樣,他就犯下了殺人的罪名。
就像顧伯母說的,為這樣一個爛人,賠上自己的命,不值得。
這樣的爛人,就應該接受人民的審判,進行公決。
當然,這是后話。
“明華,哥哥過來看你了。”見到明華,顧明建是高興的。
范明華卻遠沒有顧明建表達得那么興奮。
他最先看到的就是自己失而復得的孩子。
他把孩子抱了過來,上上下下地檢查起了孩子,發現孩子除了臉上還掛著淚珠之外,沒有發現任何的傷害,這才松了一口氣。
這才把目光放回到了眼前這對父子。
父子倆都是一身的警服,年長那位一臉的嚴肅,但是依然能夠看得出來他隱藏在嚴肅表情下面的激動。
那年輕的,就是早先時間,他去省城見到的那位“顧明建”,他認為這不可能是他那位奶兄的顧明建。
難道,這位真是范家那個調換出去的假的
但也不可能,實在是這人長得和眼前的中年男人太像了,說他們不是親父子,都沒人相信。
比他這個正牌的還像呢。
所以,范明華并沒有立馬就迎上去,而是一臉狐疑地望著兩人。
不知道這兩人是個什么情況。
“孩子,我是你大伯。”男人開口。
秋風瑟瑟。
風吹動外面的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國營飯店的一張桌子上,坐著范明華夫妻,和顧長春父子。
寧芝卻抱著孩子坐在一邊,看著他們。
三個男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這樣相互看著。
準確地說,應該是范明華在看著顧長春父子。
“你是顧長春首長”范明華很快就理清了思路,結合旁邊那眼巴巴看著自己的顧明建,他想到了中年男人的身份。
顧長春,省城公安廳廳長,一個老革命者。
能夠讓一個公安系統中,省城的一把手,過來認親,那他的身份就是他的大伯顧長春。
范明華當然不會懷疑這兩人。
畢竟他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經了解了他們兩人所有的資料。
也曾經設想過很多。
他更多的,想的卻是顧長春是他的父親。
那個帶給他血緣的那個人,但要不要接受他,還有待觀察。
他想要知道身世,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
卻不代表他就一定要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