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墜(2 / 2)

    廠長的妻子林棋蓉去過工廠幾次,名義是去看望廠長,實際上是和我朋友的父親偷情。

    我撞見過一次,聽她們閑聊,聊起一個做兼職的小姑娘,怕同伴完不成考核,偷偷地把自己的件分給了她。

    林棋蓉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把打火機放在未拆紙殼的機器上。

    很別致的一個打火機。

    黑白兩色,雕刻著漂亮、馥郁的木芙蓉花朵。

    聽。

    連那么爛的人都覺得你好。

    小麥穗,我如何不被你吸引。

    你讓我在工廠兼職的每一日都不再灰暗,不再以懸崖為終點。我每天都看著你,每天都覺得似乎事情還沒有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你的每個笑容,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善事。

    似乎都在提醒著我

    慈悲。

    不僅僅是工廠,學校中的你也是如此。

    我們不在同一個年級,彼此之間也相隔甚遠。

    我會主動提出幫忙去送作業,好能經過你的窗。我知你的位置在右邊靠窗位置從前數第三排。你們班主任隔一個月就調換一次座位,但無論怎么調,你的位置都在這里。

    你似乎很喜歡這邊。

    這個位置很好,能夠曬得到太陽,還方便吸收新鮮空氣。冬天的教室很少開窗,空氣渾濁,你會早早到學校,打開窗子,好讓清新的空氣一股腦兒地全部擁入

    等學生陸續到教室后,你再去關掉那些窗子。

    你是這個教室的空氣凈化員。

    呼啦啦。

    冬天那干燥、清冷的風和熹微晨光一同落在開窗的你身上,我看著你像毛茸茸的小蒲公英往沉悶的教室內搬送著潔凈。

    我站在對面的樓上長久地凝望你。

    那個時刻,我讀懂了母親所講的“愛是慈悲”。

    不是放過別人,是放過自己。

    不是對他人慈悲,是對自己的今后慈悲。

    我真的、的確、確實考慮過放下。

    夜或晨。

    一念之間。

    然而

    父親拿著親子鑒定報告書,重重地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他好像第一次認識我,我也好像從沒有見過他這副樣子。

    他看起來真像一個合格的、符合傳統形象的父親。

    他用蒼老的臉、討好的聲音,問我,要他做什么,我才會原諒他。

    我說,離我們越遠越好,永遠都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

    他看起來如此傷心,傷心到好像我犯了十惡不赦的罪。

    但他這種形象沒有堅持過三秒。

    在我拒絕了他的提議后,他忽然冷不丁地開口。

    “我看了你枕頭下面的日記。”

    我回頭。

    “日記寫得挺好,我能感覺到你對爸的不滿意,”他玩著一只防風打火機,“可是爸也有爸的苦衷啊。”

    那只打火機在他指間晃,很別致,黑白兩色,雕刻的木芙蓉花好像長在了他手上。

    他嘗試對我推心置腹,語重心長“以前不知道你是我的種,我不能白白替人養兒子,你說是不是”

    我說“關我什么事”

    “當然和你有關系,”他說,“日記本里的小麥穗,是你同學吧”

    “要是我幫你搞到那個小麥穗,你愿不愿意原諒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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