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您說的,小晚在家里該怎么樣,結了婚照樣怎么樣,不能跟我結婚后過得更差吧。”裴行之對孟晚秋沒有多少要求,這些在外人看來難以忍受的毛病,恰恰是裴行之最不在在意的。
既然娶了一個能吃能喝的懶姑娘,他就沒指望把對方教得很勤快。
娶孟晚秋的時候,他就已經有心理準備了。
“就是你慣的,你看看行之都醒了,她還在呼呼大睡。”孟媽從房里出來,她雖然也寵孟晚秋,但是還是希望結婚之后,能幫裴行之分擔一下家庭的壓力。
雖然目前孟晚秋跟裴行之住在家里,但是結婚就是結婚了,他們兩個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是家庭就有家庭的責任,而作為妻子的孟晚秋,必須要承擔她的那一部分責任。
“哎呀,等她長大了,慢慢的就懂了。”孟父還是舍不得,但也不敢跟媳婦對著干。
裴行之可不打算介入岳父母之間的爭吵,默默打水,抬水,一句話也不多說。
廚房里,大嫂董含韻在在灶臺前燒火,見到裴行之進來,打了一聲招呼。
裴行之也叫一聲大嫂,環顧了一下四周,“大哥呢”
董含韻搖搖頭,笑道“兄妹兩個都是大懶蟲,早飯不做好起不來。”
裴行之客氣一笑,“昨天大哥一直忙里忙外的,應該累到了,多休息一會兒也是應該的。”
董含韻聽村里人說過裴行之的性子,都說他性情溫和,待人有禮周到,從來不跟人結怨。聽他這一番話,才是真正了解到他。
看這話說的,果然是讀書人,話說的就是好聽,滴水不漏。
照顧了孟延春,顧忌到了她,也表達了自己對他們幫忙的感謝。
不過,董含韻還是有些話想跟裴行之說一下。
“行之,你來村里多少年了”董含韻往灶里扔了一根柴火,不經意地問道。
“快四年了。”
“四年,那你應該不知道我們家的事吧”
裴行之一愣,“什么事”
董含韻側過頭來,灶里燒起來的火光映在她的側臉上,看向裴行之的眼睛里也似乎燃起來了火苗。
“我呢,其實逃荒到咱們村的,然后被小晚撿了回來,這才活了下來。”
裴行之看過去,對上了董含韻的眼睛,淡淡地道“所以”
董含韻露出一個笑容,“所以,小晚對我有大恩,在我心里,小晚比壯壯,比我自己都重要。如果有人欺負了她,我豁出命也要那人掉一層皮。”
裴行之臉上沒了溫和,面無表情地俯視著笑容燦爛的董含韻。
董含韻笑容不變,仰頭看著裴行之。
廚房安靜下來,只要灶里的柴火噼里啪啦的聲音,像極了風雨來臨時的喧囂。
“你們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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