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熱,放入蔥段,姜片,蒜瓣,辣椒煸香后;倒入切段的鱔魚,翻炒至變色;再加入秘制蘸料和鹽調味,繼續翻炒;然后倒開水淹沒鱔段,蓋上蓋子,用中火燜煮至鱔魚軟爛入味;收汁后加蔥花,出鍋。
一道爆炒鱔魚就做好了。
一大家子吃飯,一道菜可不夠,于是孟晚秋又做了一道西紅柿土豆湯,酸酸的很開胃,舀一勺泡飯都能吃掉一碗飯。
中間孟晚秋還抽空去舀了米湯,孟奶奶愛喝這個,濃稠濃稠的,不比米粥差,米香反而更濃厚。
等做好一家人的飯,孟晚秋熱得臉都紅了,背上也全是汗水,決定去房間里洗個澡。
另一邊,裴行之跟在孟父身后進門,進入七月之后,氣溫越來越高,對于他們這些在田間勞作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場酷刑。
但是無論是誰都沒有抱怨,這個時代的人,天生就帶著吃苦耐勞的屬性,國家在摸爬滾打中前進,底層人民也莽足了勁搞生產。
把女人當牲口使,把男人當機器使,這樣的說法一點也不為過。
從井提上了一桶清涼的水,把頭埋進盆里,再舀一瓢水澆在身上,才暫且勸退了那要人命的熱意。
當然這么干的是當過兵的孟父,裴行之身上帶著文化人的毛病,從來不肯在外面露胳膊露肚子,再熱也就是打濕了帕子擦拭臉跟脖子,擦身體要到進屋子。
這不,他端著一盆水,推開了房門。
“嘭”
木盆翻了,水濺得一地都是,打濕了裴行之的褲腳。
又是“嘭”地一聲。
門又被狠狠關上了。
裴行之木然地轉過身體,動作僵硬得好像生銹的機械,腦子里不停地上演剛才的畫面。
白皙豐滿的玉體,玲瓏有致的曲線,打濕的黑發如海藻一樣披在脊背上,一滴水珠沿著肩頭滑落至雪峰,還有那道看過來懵懂的視線,深深刺紅了裴行之的眼。
還有下面的風景
“呀,行之,那么熱怎么不洗把臉啊,你看你臉都紅成什么樣了,跟發燒了一樣。”
裴行之“沒事娘,我不熱,就想坐一會兒。”
屋里的孟晚秋
被看光了,心情有一點震驚,還有一點點不知所措。
算了,看就看吧,反正早晚都得看。
不行,還是吃虧了,下次找機會看回去。
飯桌上,裴行之還是坐在孟晚秋旁邊,但是全程兩人沒說過一句話,眼神沒有一次對視。
董含韻注意到了兩人的不對勁,狐疑地瞧了裴行之一眼。
裴行之沒有理她,上次兩人有過一次短暫的交鋒,都清楚了對方的本性。目前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關系,但前提是裴行之沒有讓孟晚秋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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